“我記得是馬有失蹄吧?”丁毅愣愣的道。
“靠!”龍俊一腳揣向丁毅**上,接著道:“後麵的敵人追地那麼凶,一有空閑就要接受師傅的訓練,哪還有精力去任方向。”
一想到周博那種殘酷的訓練,二人心中一陣寒栗,那不是用痛苦可以形容的。
丁毅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深有同感。
周博為了能讓龍俊與丁毅二人自保,每天都在訓練他們,即使是趕路也沒有一點鬆懈。
還好他們二人十分爭氣,在短短的七八天內,已經基本掌握了周博傳受的功夫,沒讓周博感到失望。
龍俊悟性極高,根骨奇佳,的確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於是周博傳受其複雜多變的《新擒拿十八打》和《破勁》之法。
而與之相比,丁毅卻顯得笨拙不堪,讓他信心掃地。不過,在周博的鼓勵下,他又重新振作起來,並被授予《刀戰七式》。這套刀法招式簡單,靠的就是一個“練”字,正好符合丁毅勤奮不屈的性格,短短幾日便掌握了刀式的基本動作,已經能與龍俊互有長短,相信今後的成就絕不在龍俊之下。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周博,犧牲自己的元氣為二人以七情灌頂。否則,他們沒有體內的元氣支持,就算累也死了。
可令周博不放心的是,他們二人的元氣果然與自己猜測的一樣。雖然開始之時都是純淨的生命之力,但隨著二人修煉的深入,體內的元氣正逐漸的身著變化,雖然很細微,但周博卻能感到,龍俊體內的元氣偏重於聚氣內煉,而丁毅則是偏重於身體的修煉,其中過程玄妙無比,讓周博也無可奈何。是福是禍,就要看他們以後的造化了。
……
周博站在小山丘上,遠遠望去,前麵不遠處便是一座……
繁榮的城鎮,城牆上書“襄陽”二字。
周博看曾聽曆雲講解過。襄陽,自古兵防重地,勝負必掙之所。
襄陽城位於三江交彙處,東麵有淮河,西麵有秦嶺山脈。背靠峴山、虎頭山等諸多小山脈,可以說襄陽城是固若金湯之地,易守難攻。而且襄陽自古就有“七省通衢”之說,足可見其戰略價值之重要。
雖然周博知道是襄陽,但卻並知道趕路的方向。於是對著龍俊二人道:“你們可知襄陽離杭州有多遠的路程?”
龍俊一聽,確定道:“師傅,你說前麵是襄陽城?”
“沒錯!”周博輕輕點了點頭。
龍俊這才鬆了口氣道:“看來我們還沒偏多遠,襄陽離杭州隻有一個多月的腳程,若是騎馬的話還會更快一些。所以嘛,師傅你就放心好了,我怎麼可能帶錯路呢!嘿嘿!”
丁毅道:“那太好了,我們先進城去吃點東西,媽的,吃了好幾天的野果、考肉,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龍俊冷諷道:“瞧你那副衰樣,人家見了你就躲,還想吃東西?你小子有錢嗎?”
丁毅眼珠一轉,立即道:“我是沒有,可我們有師傅啊,他老人家總不會讓我們餓著吧?噢!?”說著同龍俊二人眼巴巴的望著周博。
周博見狀大感遇人不淑,暗罵一聲,道:“你們兩個小子居然打起我的主義來了,看來皮癢了不是?”
龍俊大感冤枉,委屈道:“師傅!你可要明察秋毫啊,這可不是我說的,跟我沒關係啊!”
“哼!”周博道:“你們兩個這點小把戲就別在我麵前賣弄了。”說著從懷中掏出一袋東西丟了過去。
丁毅一臉尷尬,龍俊則訕笑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師傅呢!”
“哇……”龍俊打開袋子一看,一陣驚呼,與丁毅呆滯的站在一旁,嘴角口涕直流。
“金葉子……好多金葉子……好多……”丁毅口中喃喃不休。
龍俊突然把袋子套上,緊緊捏在手,左顧右望……
周博見狀實感無奈,敲了一下龍俊的腦袋道:“還不快走?”說著便往山丘下走去。
龍俊與丁毅這才醒悟,小心翼翼的把錢袋揣在懷裏,追著周博而去。
……
襄陽城門口,士兵挨個的盤查著每一個進城之人。
“你!哪兒來的?”一名士兵叫住一個農夫吆喝道。
“小的就住在山裏,砍才進城做買賣的。”
……
“下一個!”
……
“師傅,這裏盤查的這麼嚴,我們怎麼辦?”龍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