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靜站在一旁的龍俊突然大吼,歇斯底裏的道:“你不要我們了……不要我們了……就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樣,嫌棄我們,怕我們連累你,所以你不要我們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龍俊與丁毅從小便飽受疾苦,雖然他們堅強的走過,但偏激的性格讓他們產生憤世恨俗的心理。這樣的人,愛至深,恨越大。周博的出現無疑是他們二人生命中的轉折,讓二人再次看到希望的光芒。在他們心裏,早已把周博視為唯一的親人看待。如今自己唯一的親人要“拋棄”自己,這如何能讓他們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心中壓抑的情感,如火山一樣瞬間爆,淹沒了二人的理智。
這麼久的相處周博何嚐沒有一絲不舍,隻是他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前路凶險萬分,他必須隔離這份感情,否則……
周博冷冷的道:“大丈夫一諾千斤。當初教你們武功之時,你們便答應過一切都要聽我的,難道你們想反悔!?”
龍俊一怔,表情複雜的望著周博……可除了周博那堅定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他再也沒有現什麼。
“好!你不要我們,那我們走便是,我們走……吼——”龍俊大吼一聲,轉身往回跑去。
丁毅也一臉的痛苦。但還是對周博拱了一禮,便追著龍俊而去。
“堅強並非常人,持而不懈便是男兒……”周博的聲音遠遠傳來,厚重卻悠遠,隨即消散於樹林之中。
破廟內,朱三與朱鳳正在調息。
突然間,“蓬”的一聲震響,廟門被踢翻在地。接著龍俊與丁毅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臉上似乎還有未幹的淚痕。
朱三、朱鳳愕然的望著龍俊與丁毅,搞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二人,為何一會兒工夫便如此模樣,難道出了什麼事?
心細的朱三立刻便察覺有些不對,龍俊二人都已回來,為什麼他們師父卻沒在一起。於是隨……
口問道:“你們師父呢?”
朱鳳也好奇的道:“你們是怎麼了?幹嘛這麼大的火?咦!?眼睛還紅紅的,是不是剛剛哭了?”
“你們閉嘴!我們的事不用你們來管。”龍俊正在氣頭上,對朱鳳二人自然不會客氣。
不止是龍俊,就連丁毅也悶聲的坐在一旁,不理會她們。
朱鳳覺得委屈,隨即轉為憤怒。自己一翻好意,結果卻受到如此對待。換了是誰,恐怕都不會好脾氣吧。
朱三冷冷道:“你個臭小子,敢對我們如此講話?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呢!有本事就去找別人撒氣啊,對著我們呱呱亂叫算什麼男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靠——你……”龍俊怒喝一聲,正想反駁,可喉嚨突然卡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朱三見狀,冷笑一聲,諷刺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不是男人,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哼哼!”
龍俊忿忿道:“你說的沒錯,我他娘的算什麼男人,師父走了,自己居然什麼辦法都沒有。虧得自己平時自命機智,可關鍵時候比豬還笨,真他娘的狗屁不是!靠——”
看著龍俊一臉懊惱自責的表情,朱三與朱鳳反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一時間,破廟內反而變得沉靜起來。
……
經過一陣調息,朱三與朱鳳體內的“軟筋香”已經消散。起身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仍是漆黑一片,可她們心中思緒卻沒有一絲睡意。
朱鳳移到丁毅旁邊,好奇道:“喂!你們師父真的走了?”
丁毅失神的點了點頭。
朱三冷哼一聲,道:“走了就走了,又不是死了,你們也用不著這樣啊!一個個哭喪著臉幹嘛?”
朱鳳也道:“是啊!你們不用難過。”
丁毅搖了搖頭道:“師父他走了,不要我們了!”
朱三也很好奇他們師徒三人之事,追問道:“到底事實怎麼回事?”
丁毅望了望龍俊,猶豫了一下道:“我師父身負血害之仇,而且還要尋找自己的親人。正如那個妖婦所說,前路危險重重。師父擔心我們安全,所以把我們趕走……可……可他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我們怎麼能離他而去。師父不知道,即使是死我們也不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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