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的聲譽,在某種意義上,比財富更重要。
秦羿川突然睜開眼,又微微眯起,一絲暗芒從幽眸裏射出:“十年內都不會再考慮跟錦藝的合作,還有那個肖什麼蘭,給我封殺了!”
她竟敢給他下狠料,否則以他的克製力,不至於那麼狼狽,更不會傷害到無辜。
“是。”
陸宇辰不禁在心裏為李昌達和肖庭蘭默哀三分鍾,得罪了他家boss,在帝城,他們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秦羿川又閉上了眼睛,手伸進褲子口袋,觸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玉石護身符,眉頭不解地蹙起。
昨晚,當他不經意觸到女孩脖子上戴的這塊玉石護身符時,心頭狠狠地震顫了一下。
不需要任何光線,僅憑觸覺,他就能判斷,這是他從小戴在脖子上,卻在五年前不慎遺失的護身符。
這護身符是他的!是他的!
沒想到,丟失了五年的東西,卻在一個陌生女孩身上找到了。
是她撿到的嗎?
可他明明記得這塊玉石是丟在了X國,而這個女孩,以她的經濟狀況,應該是不會有機會去X國的。
不管怎麼說,東西失而複得,終歸是值得高興的。
……
從會所出來,晉若溪抬眸望向被薄霧籠罩的天空,沉鬱的心像是壓了塊巨石,沉痛得難以忍受。
良久,她才收回視線。
帝城的春天來的不算晚,剛剛下過一場春雨,卻是感覺到了春寒料峭。
她拉緊身上有些單薄的風衣,顧不得雙腿間的疼痛,加快了步伐。
“秦總,快看!那女孩出來了!”陸宇辰的一聲驚呼,把神思遊離的秦羿川拉回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