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珊的行為,洛繹呈想的是交給法辦,該怎麼著就怎麼著,畢竟這種綁架孩子的行為也是觸犯法律的。但是暮希卻不同意,不管怎麼樣,她的行為再惡劣,也是出於對一個男人的愛。不如私下交給何家算了。以後不要打交道就是。
洛繹呈聞言後,笑眯眯的說:“你不是對她恨之入骨嗎?前幾天還氣呼呼的說她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呢,這會兒怎麼又替她說起情來了?”
“我什麼時候那麼罵過她?”暮希不服氣的鼓著腮幫子,“我很大度,不計較,即使她陷害的是我兒子!”
“嗯,其實還是我比較有定力吧,不然你哪能這麼大度呢!”洛繹呈閑適的靠在沙發上,靜等麵前的小女人發火。
果然不出他所料,暮希張牙舞爪的向他撲來,“是啊是啊,你有定力,還沒好好表揚你呢!我不在的時間裏還能潔身自好,真不容易啊!”
邊說倆人就邊打起來,扭在沙發上滾成一團。天漸漸的冷了,窗外一片蕭瑟,而室內卻一片溫馨。
幾番商榷,洛繹呈最終還是沒有把何雨珊送到派出所。暮希鬆了口氣,她性情溫和,實在不喜歡看一個人因為自己的一時之過而毀了一生,何況,他們的孩子並沒有大礙。一個女人,到底埋藏了多少的愛才能使她失去理智,做出悔恨一生的事來。暮希又何其欣慰,自己深愛的男人竟被這麼優秀的女人愛著,而這個男人卻深愛著自己.世上最感覺幸福的莫過於你喜歡的那個人恰好也喜歡你了。
第二天,暮希來到公司,楊睿一反常態的叫她去辦公室。暮希很是詫異,如此正式,莫不是很重要的事?
打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迎麵而來,這是楊睿慣有的味道。出於禮貌,暮希還是輕輕地敲了敲門。
站在窗前的楊睿轉過身來,看著她,微微的笑了。
“楊總有事找我?”暮希笑著走進來,麵若桃花。
曾幾何時,自己就是在這樣幹淨清爽的笑容中沉淪,可是,卻沒有得到你的救贖。
“來,看看我從美國帶來的東西,怎麼樣?”楊睿指了指書桌上光彩熠熠的發簪。
“這??????”暮希有點搞不明白。
“喜歡嗎?”
“師兄,你這是??????”
“你幫了我們公司的大忙,我應該感謝你,這是其一;其二是??????”楊睿轉了身,又踱步到窗前,看著遠方川流不息的馬路,擒了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其二是,祝福你。難道洛繹呈不準備舉行婚禮?”
終於將自己不願意承認不願意麵對的事說出了口,心裏空了,卻也踏實了。
暮希傻傻的看著他,陽光下,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放下的滋味,很難受吧。
“那為什麼要送我東西?到時候給你發喜帖,你來就好了。還有,公司的事,隻是舉手之勞而已,MY於我,意義非凡,我怎麼可能看著它倒下去?”換成最甜美的笑,麵對著最虧欠的人,我幸福,也能成全你的心意吧。
“暮希,一直以來,謝謝你了。”楊睿好似放下了重重的包袱,深深的吐了口氣。“本想著,把MY送你的,可是,依你的性格,你肯定不會要,所以,就買了這個。希望你能在婚禮那天戴上,美美的的嫁出去。就當是我這個做老大哥的給你嫁妝好了。你的婚禮,我可能不能來了,美國那邊確實有事。對不住了。”其實,我是不忍心了。
一生隻戴一次就好,隻戴一次,那意義就是不平凡的。一生一次的婚禮,一生一次的嫁衣,戴一次我送你的禮物,記住我,一生。
看著楊睿洋溢的笑容,還是那麼溫柔可親,還是那麼溫文如玉。暮希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好,謝謝你。在美國,保重哦。”
再見,也許是最美滿的結局。我們都沒有退出彼此的生活,隻是在心中留存著永恒的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