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感覺胃裏翻江倒海,像是隨時要嘔吐一般。
“許書,您沒事吧?”隻見他匆忙起身,往洗手間裏麵跑去。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秦飛:難不成真讓這個小子給說中了?
“秦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餘老握著秦飛的手,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秦飛說道:“許書地位特殊,平日裏應酬應該不少,八成患有胃病。而牛肉和栗子同食,會導致不易消化,極容易引起嘔吐。”
餘老恍然大悟,對秦飛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不一會兒,許書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麵色蒼白了不少,但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容。
“秦飛啊,你說的還真準。”許書無奈的說道,“好不容易吃進去點東西,這下可全給吐出來了。”
“是...是我的錯。”老盧有些驚慌的說道。
許書大度的擺手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和你沒關係,要怪也得怪我不注意身體。”
聽到許書的話,秦飛頓時心生好感,他起身說道:“許書,您要是有時間可以去一趟我的診所,我給您開幾副草藥,您調理一段時間,胃病會有所緩解。”
許書擺手道:“不用了,我這胃病已經很多年了,吃了不知道多少藥都治不好,醫生說了,隻能平日飲食注意一點。”
“哎,人上了年紀,事兒就是多,這酒不能喝,油膩不能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許書苦笑道。
“許書,您隻要調理半年,我保證您想吃啥吃啥。”秦飛打包票道。
“真的?”許書有些懷疑的說道。
林德榮大笑道:“許書,老郝那不孕不育之症都被秦飛治好了,你這胃病算不上什麼。”
桌上的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吃過飯以後,許書他們就先撤了,而餘老呢,則是握著秦飛的手,說道:“我打算把工地的利潤讓給你百分之十。”
秦飛聞言,頓時大驚道:“這可不行啊餘老,我萬萬不能答應!”
“你一定要答應。”餘老苦笑道,“不然我這心裏啊總是沒底,你要是不答應,就說明你還在跟我計較呢!”
秦飛哭笑不得,李家產業的百分之十,加上這工地的百分之十,秦飛一下就成了有錢人了。
正在這時候,那幾位尋求投資的年輕人走到了餘老這一桌。
當然,帶著他們來的並不是毛哥,而是李航本人。
“餘老。”李航微微點頭,隨後介紹了一番。
眾青年看到坐在餘老身旁的秦飛,臉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