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省城的消費比漢中高,人也更有錢,所以就算是過完年,那邊還是有很大市場的。
“夠了,那我們就按之前說好的,先付你們一部分定金,等產品做好的時候,再付當批的錢。”
“沒問題,那就合作愉快了。”
“應該是升官發財。”周海峰說升官時指著對方,說發財時指著自己道。
陳楓看著兩人,像極了兩個貪官和奸商。
事情就此敲定下來。
周海峰回來了,他也終於走得開了,當天下午,陳楓就用劉主任的關係借了廠裏一輛吉普車,離開了漢中城。
他托人打聽道觀的事已經有了音訊,對方給陳楓了幾個符合他目標道觀的位置,但實際還要他親自去看看。
......
北河村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村裏那個已經死了兩年的瘋子老道的徒弟回來了,可謂是驚動了全村,就連鎮裏都派了人過來。
不為別的,隻是聽說那老道的徒弟在外麵發財了,回來後打聽了幫助過老道的人,每人給了好幾百塊錢,加起來都送出去一個萬元戶了,聽說還要出錢重新修繕道觀。
說起老道也是給可憐人,二十年前帶著一個還不滿周歲的孩子到了北河村,住進了老山的破舊道觀,此後在山裏采野菜,下山給人看病換吃的養活孩子。
一晃就是十幾年,在孩子10歲那年,老道帶孩子去了一趟城裏,結果就他一個人回來,孩子卻不見了,回來後不久就犯病了,時好時瘋的,發瘋的時候就一個人坐在山頭喊玄清,就這樣過了好多年。
老道那些年也做了不少好事,經常免費給村裏人免費看病,他瘋了之後,村裏人一人給口吃食,老道這才活了下來。
不過病情卻越來越嚴重,最後徹底瘋了,兩年前的一個冬天,過世了。
聽著麵前的老人說完前因後果,跪在墳前的陳楓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師父,徒兒不孝啊,現在才回來看您。當年和您走散後,玄清被歹人拐走,他們讓我乞討賣藝,動不動就打我,要不是徒兒故意聽話與他們周旋,恐怕現在已經沒辦法完整的站在這裏了,您怎麼不等等玄清,玄清還沒給您盡孝呢。”
陳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墳前說著往事,旁邊站著的村民也都摸兩把眼淚。
“節哀順變,你那個時候還小,認不得人,我來給你介紹一哈,這幾個都是跟你師父關係好滴叔叔伯伯(bei),都那之後,得虧他們,不然你師傅也活不了楞門多年。”
陳楓站起身轉過去行了個大禮:“多謝各位叔伯,在我師父最後的幾年裏能給他一口吃食物,否則都都不敢想師父晚年是怎麼過來的。”
幾個老人趕緊把陳楓扶起來,歎了口氣道:“莫楞門說,我們也莫幫到啥。都是那莫得那福氣啊,要是再活兩年,等你娃兒回來,他都享福咯。”
“行咯,天都要黑老,先下山再說,玄清你晚上切我屋裏住。”
“好,謝謝村長,您別叫我玄清了,就叫我俗家名字陳楓吧。”
“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