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要修繕道觀其實隻是一個想法,他之前在村民的陪同下去道觀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不知道怎麼就被莫名其妙的傳出去了,當然他並不是不想修,而是目前資金有限,本來打算緩緩的。
“哈哈,是的。除了把道觀修繕一下,看看還能為北河村做點什麼,這畢竟是養育我長大的地方。”
這種情況下,陳楓能怎麼辦,隻能答應了,好在道觀不大,就算推到重建也花不了幾萬塊錢。
其實王國富這次來北河村,當然不是為了修繕道觀的事,陳楓的道觀修的再好,也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又沒有政績。他特意說捐,是想給陳楓帶帶帽子而已,也沒想人真把錢把錢給政府。
他主要是來結交一下這位年青人的,他已經聽說了,陳楓回來後給一些幫助過老道的人了一筆錢,而且數量還不少。
他想著既然對方是北河村出去的,有錢,又念舊情,那麼怎麼著以後也要為北河村做點事吧,那他是第一個來的,如果北河村有政績,那肯定要給到他頭上的。
就算沒有,那認識一個有錢的年輕人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王國富原本是縣上的人,前些年因為犯了點錯,於是被降職到大安鎮當了個主任,這些年一直想著搞點政績好調回縣裏,但大山裏哪有政績可撈,於是這次聽到陳楓回來了,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而他也從陳楓嘴裏聽到了他最想聽的話,要給北河村做貢獻。
“那我就替北河村的村民謝謝陳先生了。”現在這裏他官階最高,當然有權利說這話。
他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又說了一些官話就讓村長把大家遣散了,留下陳楓和村長兩人帶他在村裏閑逛起來。
王國富年齡不大,看著也不滿四十,陳楓和他聊了一會兒,感覺人還不錯,沒有太大的官架子,於是試探的問出了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王主任,其實我這次回來除了祭拜師父和看看北河村村民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請王主任幫忙。”
王國富有些驚喜的看了一眼陳楓,敢情這還有意外收獲啊。
“陳先生你說,有什麼幫的上忙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你也知道,我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他們一直讓我們在路邊乞討賣藝,前兩年我逃走,全國亂竄,也沒有穩定下來,所以身份的事一直沒有落實下來,這次回來,就是想把戶口上在北河村。”
“你沒有戶口?”王國富突然轉過頭看著他道。村長也有些意外。
“嗯。”陳楓心裏有些打鼓,但又不得不道。
“那你這些年?”王國富突然感覺被騙了。
他不傻,反而很聰明,一個沒有戶口的人銀行都去不了,會是大老板?他一瞬間想到,這小子應該是騙他的,他其實根本就沒錢,之前隻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但是他沒有懷疑陳楓的身份,畢竟他又沒病,裝一個過世老道的徒弟身份有什麼用。
陳楓假裝沉思了一下,好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一樣,片刻後開口道:“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剛逃跑的時候確實過的很苦,沒有身份證什麼都辦不了,後來賺了第一筆錢我就去找人做了一個身份證,雖然是假的,有很多事都不方便,但起碼也算是個正常人了。我當時走丟時還小,這麼多年過去,對北河村的記憶也越來越淡,所以一直也沒找回來,上戶口的事自然也撂下了。還請王主任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