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段距離,林之然見馬車在前麵停著,頓時鬆了口氣,快步走向前去。
來到馬車前,從前麵上了馬車,馬車上的四位美男子,見林之然上來之後,其中一個往裏挪了挪身子說道:“姑爺,來,坐這裏。”
林之然頓時眼含淚花:還是自己的小寧兒最好啊。聞著車上淡淡道香味,林之然感覺心曠神怡,然後靠在車廂上,睡著了。
齊雅楠本來還想不讓林之然睡,不過被梁如月拉了一下,齊雅楠隻好嘟著嘴巴,老老實實的坐到她身邊。
馬車先經過鏢局,齊雅楠不舍得看了看梁如月,然後下了馬車回到自己家,梁如月目送對方進去之後,吩咐車夫駕車回去。
到了梁府,寧兒把林之然叫醒,林之然揉著眼睛見已經到家了,迷迷糊糊的和梁如月道別,帶著寧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而桃月樓的老媽子則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空蕩蕩桃月樓,按照自己的預想,今晚應該生意很好的,沒想到,隻有零零散散幾個人,而且還是提前說要留宿的,老媽子頓時痛心疾首:今晚虧大了啊!
不過從長遠來看,也不算虧,畢竟和這首詞綁定在一起了,談起這首詞,都會想起中秋,桃月樓,狐公子。
老媽子想到這,心裏還有少許安慰我,到門前看了看,無奈的關了門:“讓大家都去睡吧,別在這候著了。”
看著眼前的鶯鶯燕燕,仿佛勾起了老媽子的回憶:怎麼說當年自己也是樓裏大名鼎鼎的花魁,本來都要嫁人了,可惜....
老媽子歎了口氣,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想著當年的種種,臉上浮現一絲絲微笑,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把手裏的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扭頭離去。
第二天,各大茶館,酒樓,都在討論著昨晚桃月樓發生的事情,經過各種人的口口相傳,說書的,唱戲的。
整個事情發酵到了極致,但是人們最好奇的還是狐公子,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經過各方了解,大家隻知道狐公子和天音閣的張木琴關係匪淺。
便有一些人,跑到天音閣,準備堵張木琴,想知道狐公子的真實身份。張木琴自然不會從正門出來的。
沒事就直接窩在工作間,張木琴自己也很無奈,本意是想推廣一下吉他,沒想到人家都注意力根本不在吉他上,都關注狐公子去了。
梁府的林之然,聽寧兒把事情說了:“姑爺,現在你的名氣可是很大呢。”
林之然聽著不由得搖搖頭,揉了揉寧兒想小腦袋,說道:“還不知道這對我我好是壞呢,這段時間就讓狐公子就銷聲匿跡,過段時間再出現。”
坐在門邊的寧兒用手支著腦袋,看著在修煉的林之然,也不說話,就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熱度慢慢散去,林之然和梁如月說要去天音閣把吉他拿回來。
來到天音閣的時候,林之然讓車夫先回去,說是到時候讓天音閣的人送自己回去,車夫自然沒意見,趕著車往梁府走去。
張木琴見林之然來了後,把林之然拉到一邊說道:“公子,沒想到你是真的深藏不露啊,現在很多的人都知道了狐公子的大名呢。”
林之然笑了笑,擺擺手表示不要再提這個了:“我等下去一趟桃月樓。”
看了看自己的吉他後,林之然對張木琴說道,張木琴微微一愣,便懂了林之然要去幹嘛了,點點頭:“沒問題,等下讓人送你過去,對了公子,妙音長老過段時間會來這一趟,到時候要不要去見見?”
聽著張木琴的話,林之然點點頭,人家來了,不去走動一下也說不去。隨後張木琴送林之然出了門。
見林之然離去後,張木琴到工作間寫了個紙條,到樓上抓了一隻信鴿,把字條放好,鴿子就噗噗的飛了出去。
雖然有速度更快的隼,不是特殊情況,張木琴沒權限用。
林之然來到桃月樓的時候,摸了摸懷裏的錢袋,心裏有了底。看著麵前的桃月樓,林之然仿佛有點陌生,自己好像耶沒有理由,來找對方了,猶豫了半天,還是打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