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歸年哥哥的懷裏最暖和了。
碧鳶同冬雪是連個眼神都沒變過,對於格格到了冬天,就總喜歡賴在姑爺(大少爺)身上的行為,她倆早就習以為常了。
說話間,便有僧人叩門,果然,是來通知他們移步餐房用餐的。
“好的,多謝師父。”
冬雪前去開的門,對師父回了了個佛禮。
“外頭太冷了,一點也不想動……”
葉花燃嘴裏說著不動,身子也是半點要動的意思都沒有,整個人還是賴在謝逾白的懷裏。
“要不,我跟凝香去將飯菜給您跟姑爺打來,到這禪房來吃?”
碧鳶是自小跟在格格身邊的,自然知道格格有多怕冷。
昔日到了冬天,格格也是這般,都待在屋子裏,不怎麼外出。
當然,過去格格沒有這般是嗜睡也便是了。
“不用了。大家都是去禪房用餐,我一人如何搞特殊?”
葉花燃說著,總算是舍得離開謝逾白的懷抱,站起身。
她的雙腿坐了太久,麻了,起身時,雙腿一軟,險些摔下去。
冬雪同凝香齊齊地去扶,一隻手臂,搶在她們之前,牢牢地將小格格給扶了住。
“謝謝歸年哥哥。”
葉花燃轉過頭,朝謝逾白甜甜地笑。
謝逾白卻是在葉花燃麵前蹲下身。
葉花燃眼露茫然。
謝逾白轉過頭,便是瞧見小格格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不是不想動?”
因為她不想動,所以,他便要背她去餐房麼?
葉花燃幾乎能夠想象得到,若是她當真由歸年格格背著進去餐房,會在寺廟當中引起怎樣的轟動。
便是葉花燃沒臉沒皮慣了,也做不到在這佛門清淨地這般放肆。
“歸年哥哥你一定是故意的。”
葉花燃小聲地嘀咕道。
歸年哥哥定然知道她定然做不到那般沒臉沒皮,所以才故意做出要背她去餐房的舉動,實際上還是要迫使她自個兒挪窩。
“我背你至餐房外頭。”
如此,她便無需擔心會被人瞧見。
葉花燃這才知道,男人竟然是認真的。
心裏頭,仿佛被沾了層蜜似的,甜滋滋的。
“不用啦。這麼冷的天氣,我還是自個兒走動走動吧。”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可以自走,葉花燃率先朝外頭走去。
外頭的風雪灌了進來。
葉花燃狠狠地打了個冷噤。
一隻手臂,將她納於溫暖懷中,“逞能。”
話雖然不大中聽,可這懷抱實在是太暖了。
葉花燃隻哼了哼,沒有將身後之人給推開,是半點身為格格的傲骨都沒有。
身後,冬雪同凝香對視了一眼。
還是姑爺(大少爺)對格格有辦法。
謝家眾人在寺廟裏用過齋飯,雪恰好停了。
謝家便趕緊派家丁隨同僧人一同出去掃雪的掃雪,女眷們準備的準備,都急著要下山。
否則等下大了,怕是少不了得在山上滯留個幾日。
好在,這一回,天公還算是作美,一直到眾人下山之前,都沒有再下雪。
山路到處有積雪,下山的路也便比上山那會兒的路要難行得多,便是謝家專門找的能夠涉雪的良駒,回到家亦是天都快黑了。
“終於到家了。”
回到汀闌院,葉花燃解了身上的茸毛鬥篷,深深地感歎道。
回來之前,就有家丁先行一步,給謝府各院傳了口信。
因此,這會兒院子裏炭火已是提前便在燒著,屋子裏的暖意,可絕非是盛有長明燈的那間禪房所能夠比擬的。
“可不是。要不人家說,在家前日好,出門外事難呢。還是家裏頭舒服。”
碧鳶說著,從格格手中接過鬥篷,掛到一邊的衣架上。
“是啊。還是家裏好。”
冬雪抱著八妹,走了進來,也不由地跟著一起感歎道。
“喵~~~”
八妹今日交由廚房的周嬸照顧。
冬雪方才,就是去周嬸那裏接八妹去了。
小家夥一整天沒見到小格格,回到汀闌院,就從冬雪的懷裏跳下,抓著葉花燃的衣服,就往上爬。
眼看著就要爬到小格格得懷裏,一隻手伸了出來,捏住了它的脖子。
“喵~~~喵~~~”
謝逾白將八妹從葉花燃身上給拿了下來,往冬雪懷裏一扔。
“小心!”
葉花燃驚呼一聲。
哪裏需要她擔心,但見八妹自個兒跳上了桌子,也不去冬雪那裏,渾身毛發豎著,“喵!”
可凶悍。
大半年時間過去,八妹都從小小的一隻小奶貓長成壯小夥了。
明明當初是謝逾白從早市當中將它給買回,八妹可好,養這麼長時間了,不但半點沒有同葉花燃熱乎起來,現在卻是見到他,基本就是豎毛、呲牙,充滿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