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有些班駁的吉他和剛買不久發雙卡錄音機就是他所有的財產和至愛。總很快的一切又恢複平靜,他再按下了收錄機的播放鍵,女孩收拾著她的工具,小楊拿著麵鏡子在晃來晃去的照著。

“打擾了,不好意思”那女孩再次向他說道。

他回頭笑了笑說:“你是打擾我了,不過都已經過去了。別這樣客氣,好嗎!反正也沒真的影響到我什麼的!”

“你真風趣”女孩像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

他才注意到女孩真的長得不錯的,笑的時候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出現在練上,怪不得那麼多的人去追求她。

“還好。”

“謝謝,我走了。有機會來光臨小店。我覺得你留短發會更精神一點的,別隻是到我哪裏來借梳子”女孩留下一句很有意味的話就走了,屋裏的笑音還在回旋著。

他的琴聲一下停住了,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知識覺得思維好像一下子就一片的空白了。

“走了”小楊收拾好底下的發屑向他說著。

“哦”他才仿佛從夢中驚醒一般。手指輕輕的在琴弦上從上到下的一撥,他莫名的歎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支香煙,把腦後的長發打開讓發絲披散在肩和背上,遠處那棵孤獨的老樹變得越來越明顯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