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君羨因為什麼被殺暫時不得而知,不過李泰知道,現在的李君羨絕對是老爹的心腹,這一點從他駐守玄武門就能看得出來。玄武門在這個時代,那絕對不是單純的一座城門,它的意義太多了,多到大家都不願意輕易的提起這個名字。
“阿郎,陛下派了醫官過來!”程敏恒見到李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再一次輕聲開口道。
李泰先是一愣,隨後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肉食,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抓著的羊腿,麵無表情的站起身子,然後開口說道:“東西端到廚房,溫起來,本王等一下回來再吃!”說著李泰拿起桌子邊的絹帕擦了擦嘴,然後說道:“打水洗臉換衣服。”
在客廳帶著醫官的李君羨等了小半個時辰,這才被邀請進了後宅,進入房間之後,李君羨就發現屋子裏麵彌漫著一股草藥的味道。
魏王正躺在榻上,臉色有些蒼白,見到自己進來了,魏王這才從床上坐起來。
李君羨也不敢怠慢,連忙躬身對李泰行禮:“見過魏王殿下!”
“連縣公客氣了!”李泰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對李君羨說道:“連縣公請坐!”等到李君羨坐下,李泰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本王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勞煩阿爺擔心,泰之罪也。連縣公回去複命之時,請帶泰上稟阿爺,泰已無大礙,不日便可進宮。”
李君羨看著魏王李泰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感歎,魏王是真的孝順啊!
“魏王請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上複陛下。”李君羨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還是先讓醫官為魏王診治吧!”
李泰點了點頭。
很快外麵就走進來一個醫官,看年紀應該不小了,給李泰見了禮,然後便開始給李泰把脈,眯著眼睛,捋著胡子,半晌才睜開眼睛,緩緩的說道:“心情積鬱,積食上火,虛火上浮,魏王殿下可以多出去走一走,我先開幾副溫涼去火的方子,吃上一些時日,當無大礙。”
“那就勞煩了!”李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程敏恒說道:“賞!”
醫官留下方子就走了,李君羨也沒多呆,他們走了之後,李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見到程敏恒拿著那個方子,忍不住開口道:“還拿著那東西做什麼?”
“阿郎,等一下這得去抓藥啊!”程敏恒笑著說道:“不但要抓藥,而且還要熬藥。”
李泰看了一眼程敏恒,心裏麵有些無奈,一個個的全都是人精,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你去弄吧!”說著向外麵走了出去,他要繼續全吃了。
那個醫官的醫術怎麼樣,李泰不知道,但是李泰知覺得應該不錯,否則他是怎麼當上醫官的。至於他說的那些問題,李泰一個都沒有,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呢?難道說魏王沒問題,身體健康得很,那你就是說魏王裝病了?
是你醫術不行,還是你汙蔑魏王?這種作死的事情醫官怎麼會去幹呢,能在宮中做醫官的,那都是人精。
說點似是而非的病,開點不鹹不淡的藥,吃又吃不壞,不吃更無所謂了,反正魏王的身體沒問題,他也不會拆穿自己,何樂而不為呢?回宮商服陛下,魏王殿下身體無礙,吃幾服藥,休息幾天就好了,還顯得自己醫術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