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火箭炮閃著火星發出“蹭”地一聲響, 拖著明亮的尾巴脫離了裝備,朝著那大塊頭飛了過去。
炮彈觸到了目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轟然升騰火光,驚擾了沉寂的化不開的黑夜。
安輕舟隔著火光看到被炸飛的大型肌肉,將火箭炮裝備扔回車裏,換了個方向,掏出了手槍。 伸直手臂,瞄準前方霍夫曼的車,抬手就是一槍。
前方轎車的左後輪被打爆,車子打橫飛了出去,輪胎抹過說沙石路麵發出一聲令人發麻的聲音。
“下車!”
安輕舟的暴喝在夜晚裏聽得既有威懾力,羅潘潘也不知道這話時對他說的還是對前麵的車說的,反正他是乖乖地帶著槍下車。
霍夫曼車裏的保鏢還想做最後的掙紮,似乎想在車裏與安輕舟與羅潘潘和決一死戰,卻無一例外都被爆了頭。
安輕舟像是殺紅了眼,打開車門,將保鏢的屍體拖了出來。
羅潘潘的槍口對準霍夫曼的腦袋,以防他突然掏出槍來個反殺。
安輕舟輕而易舉地攥住了霍夫曼的領口,將人從車廂裏拖出來的,霍夫曼之前的陰鷲與戾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大勢已去的頹唐與心灰意冷。
十幾米的路,安輕舟一路幾乎是在拖著他在走,直到將霍夫曼塞進了後座,在隱約從她顫抖的嘴裏聽到了一句話。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
幾個人一身狼狽地,重新回到了醫院,天已經大亮。
霍夫曼剛進車裏不久就暈了過去,幾個人先將人放進了醫院裏,讓大夫檢查了一遍也說沒有什麼大事,就給掛了幾個吊瓶等著人醒。
謝簡去找胡不安了, 安輕舟跟薑子舌去看了看杜荷他們,隻留羅潘潘在病床邊兒守著。
羅潘潘陪著病號,如果不像一些什麼事情,實在太容易睡著。
他看著對方苦大仇深的臉,這個人當年可是零工程的負責人,什麼奇奇怪怪的變異人沒有見過,被一個肌肉人嚇暈應該不太可能。
他回憶著霍夫曼最後的那句話,靈光一閃。
霍夫曼之前看到肌肉人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 但是還在說什麼實驗成功了。
或許是肌肉人後麵造成的結果對她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羅潘潘還在思考這個結果什麼,中途就聽到走廊外部傳來了腳步聲。
他轉過頭,胡不安與謝簡剛走到門口,謝簡腦袋胳膊都紮著繃帶,一身血汙的衣物都沒來得及脫,目光沉沉得像是彌漫著一層化不開的黑霧。
羅潘潘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謝簡這樣的表情了,沉靜無聲,卻充滿殺機。
胡不安見羅潘潘神色不對,順著他的視線落到了身上,微怔,繼而伸手拍了拍他尚且完好的右肩膀。
“冷靜點,你還要去救宋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