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不可能啊?
“怎麼可能!”同樣看到這個場景的丁典發出了相同地感歎,隻是和狇妙不同,他心裏更多地是對這件事感到極為荒唐。
他也沒有隱瞞這種感覺,直接把它說了出來:“那怕是我麵對小丫頭剛才的那次攻擊也要做好丟半條命的準備,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這麼輕鬆地接下這一擊啊!”
將狇妙的消耗了五分之一的神力才使用出來的技能輕鬆擋住的那人,可沒有停下來的心思。
它一瞬間就來到了丁典的身邊,僅一擊就將丁典打回到了狇妙的身邊。
看著丁典已經開始結晶化的手臂,楚海連忙說道:“狇妙,快用神力驅逐老前輩體內的殘餘神性。”
“好。”
狇妙晚了楚海一步才發現這個問題,連忙想用自己的神力醫治丁典的傷勢。
不過那人顯然沒有放過三人的意識,停留了一會,就直接消失在狇妙的視線裏麵。
“糟糕。”
這一擊狇妙能躲開,但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好在楚海能夠預判對方的行動,連忙把狇妙撲倒,躲開了對方這一次恐怖的攻擊。
對方稍稍在楚海之前的位置上停留了一下,三人這才看清對方的樣子。
這人整張臉都被繃帶纏繞著,繃帶上布滿著赤紅的鮮血。他的四肢上都是繃帶,軀幹上也都是繃帶,唯一的區別就是四肢上的繃帶要“幹淨”一些而已。
露在外麵的部分就是眼睛和脖子了,夜視能力極強的狇妙甚至能看到那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齒痕,與撕裂的痕跡。
不過無論是楚海還是狇妙都無法分辨這些人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它的身上同時擁有兩性的特征:
既有喉結,又有鼓鼓囊囊的胸部。
狇妙看了一眼那人的麵部,卻被對方的眼神嚇了一大跳:
矛盾,就像是在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人一樣。
左邊瘋狂,右邊冷靜。
左邊戲虐,右邊平和。
左邊充滿殺意,右邊無比慈愛。
停頓了將近一秒鍾,狇妙才說道:“就像看到了這個精神病院裏麵的最最最瘋狂的病人。”
說著狇妙就準備出手攻擊對方,可是之後狇妙就看到對方為了趕走一個擋路的怨靈,一巴掌就讓左邊所有的房屋都化作了灰塵。
擁有這種等級的神力嗎?
狇妙心底產生了一絲絕望。
不是說遊戲裏麵不可能出現玩家無法解決的敵人嗎?那些情報人員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楚海,這次你會被撕卡的損失我來承擔吧。畢竟如果不是我拉著你排副本,也不可能出現這麼一個坑爹的結果啊。”
在副本之中的休息時間,狇妙就用自己的方法查清楚了楚海的身份,所以她真得能給楚海一定的賠償。
“對了,特殊副本期間如果玩家人物卡狀態發生變化,是隨時都能更新的,所以不用在意。”
狇妙繼續向楚海說明著自己那強大的情報能力。
係統會過濾點玩家的一些語言,所以丁典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他也能感受到狇妙情緒上的緊張和絕望。
他的神情很是凝重。
和狇妙這個半吊子不同,他能從剛才一擊上分析出很多東西,比如說對方的力量有多少,對方的速度有多快,對方身體裏麵的能量究竟有多麼誇張。
這些他都能感受到,正是因為他能感受到這些,他才肯定自己這些人都不是它的對手。
丁典隻是苦笑了一聲,默默地看了一眼這兩個對於自己來說有些特殊的“後輩”,他沉默地笑了笑。
“老了老了,就喜歡多愁善感,老了老了,這六十多年也算是活夠了。”
丁典提起內力將自己的內傷強行壓了下去,然後拿著劍,站在了兩人的身前。
“小丫頭,接下來的路就要你們走了,老夫我留下來給你們兩個斷後。”
“嗯。”
狇妙點點頭,從背包裏麵拿出來一瓶藥水,勉強吞下,然後背起楚海就像另外一邊衝了過去。
幸虧對方已經衝到了另外一邊,狇妙和楚海的前路並沒有被阻斷,反而因為對方的舉動變得寬敞起來。
走了幾步,狇妙回過頭來,對著丁典喊道:
“大叔,別死了!”
“放心好了,就像這些渣渣,我分分鍾就能搞定。我好歹也是當今世界第一的高手!”
最後丁典給兩人留下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唉,”狇妙背上的楚海歎了一口氣,他看向丁典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