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位中年婦女被退出來的中年婦女,兔子醫生點了點頭。
然後她就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來一條血色的絲帶,不顧正在掙紮地中年婦女,強行把絲帶綁她的手腕上麵,拽著這條絲帶向標有急診的那一側走廊走去。
至於那名中年婦女,剛被絲帶綁住的時候還在拚命地掙紮,呼喊,但在絲帶被繃直的瞬間,她就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不再掙紮,亦不再呼喊。就這麼跟在兔子醫生的後麵,緩緩走去。
這時,楚海才發現,那些“病人”的瞳孔裏麵居然倒映出了他們自己。
隨著兩人前行,楚海也發現中年婦女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直到兔子醫生完全進到走廊裏麵之後。她和血色絲帶在同時消失了。
“關鍵事件嗎?去一下嗎?感覺有點危險。”
思考的同時,楚海用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自己下巴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下巴並沒有什麼異常,除了摸到少數胡碴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楚海把這種感覺記下來之後,就向著急診那邊的走廊走了過去。
危險就危險吧,總比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強。
……
很快,楚海就繞過那群冷漠的“病人”,來到了標誌著急診的走廊裏麵。
這裏的走廊和另一邊並沒有什麼不同,就是牆壁下麵沒有了那條矮扶手。
另外和兒科那邊禁閉的房門不同,急診這邊有兩個病房的門是開著地。
就是距離楚海最近的,斜對門的兩扇門,左邊那扇離得稍遠一些。
左邊那扇門的門口,遺留著那條血色絲帶的一頭,而且那扇門上麵還有著一個標牌:
急診護士辦公室108。
如果這些提示都不是誤導地話,那位兔子醫生應該就呆在108室裏麵。
於是乎,楚海直接拐進了位於108斜對麵的109:
急診病人暫留室。
“話說醫院裏麵有這個病房嗎?”楚海對現實中醫院的具體結構還真得不算太了解。
照樣,小心翼翼地進入到病房裏麵,隨後楚海現在病房門口,觀察起整間教室來。
這裏看起來和普通的病房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硬要說區別,也就是更為密集的床位,還有並不存在的床頭櫃之外。
這間不大的病房裏麵居然整整擺放十二個床位,兩個床位之間隻留有讓一個小體型的人,側著身子通過的空隙。
小體型的人……比如,那位兔子護士。
看著那些空隙,楚海心裏不由自主地想到。
楚海暫時把這些東西都記在心裏,之後繼續調查了起其他的東西。
十二個床鋪上麵,有十個是空無一物的,而這是個空無一物的床鋪上麵,還有著兩個床鋪,8號和10號,被褥的一部分,已經被血給染透了。
其中8號的血大部分在上半部分,而10號的血大部分在下半部分。
剩下的八個空床鋪上空無一物,被褥也是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都是好一陣沒有人躺過的樣子。
12號和1號床鋪是有人的。
12號床鋪上躺著地是一個被紗布裹得跟木乃伊也差不了多少的人,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少,也就能看出來這位是真得傷得不輕。
1號床鋪上躺著一位老人,這位老人還很精神,看不出一點病態。
就是這位的眼神好像不是很好,盯著楚海看了半天,才樂嗬嗬地說道:
“過來得是海子吧,都跟你說過好幾遍了,你工作忙,不用過來的。”
楚海沒有搭話,因為他並不確定老人所說地是自己還是別人,不過他還是走到了老人跟前。
等楚海走進,老人似乎看清楚了楚海的長相,帶著一些失望的語氣說道:
“抱歉了,我把你認成我兒子了。”
楚海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些事情,然後問道:
“老人家,你得得是什麼病啊?”
老人一愣,思考了好一會也沒有給楚海一個正確地答案,就在這時,楚海的身後傳過來一陣輕柔的聲音:
“先天性心髒功能衰竭。”
what!
看著站在後麵向自己解釋的兔子醫生,楚海心裏麵就是一陣混亂:
我讀得書少,但你別騙我,哪有活到這個年紀才來醫院看病的先天性心髒功能衰竭的!
楚海多少讀過一點醫書,他知道存在一些可以隨著時間自愈的先天性心髒疾病,但那些病裏麵絕對不包括先天性心髒功能衰竭。
“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就給我讓開,我找這個老家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