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神靈約束的宗教隻會淪為統治者的工具,然後作為統治者的工具再成長成為統治者所希望的程度。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強大的宗教本身會成為統治者這一點上。”
埃菲爾又從飯桌旁邊的酒櫃裏麵拿出來一瓶白酒,然後跟楚海說道:
“如果不喜歡喝啤酒的話,我這裏還有其他的。”
楚海:“……拜托,你能不能把話說完啊!”
“好好好,”埃菲爾擺擺手,示意楚海稍安勿躁。
“無論上麵哪一種情況,善惡論都可以用來讓大部分的平民更加聽統治者的話,或者是往統治者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這是我在對你們世界的曆史進行地比較粗糙的研究之後,所得出的結論。而事實上我們的世界也出現過這樣的階段。”
說到這,埃菲爾把睜開的眼睛給閉上了,過了好一會,才用著有些傷感的話語說道:
“我們的世界總在歌頌古人的偉大,也許就是因為他們在愚昧的同時也能追求自然之道吧,雖然這隻是無意上的行為。”
“聽你這語氣,就像是一個五十多歲,感慨世事的大叔。”楚海忍不住插話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歎罷了。”埃菲爾繼續維持著自己的微笑。
“產生善惡的行為本身並不由人類或者其他生命自身的善惡觀來判斷,而是判斷生命是否在做違反自然規律的事情。這些事情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知道一下就好。”
“那你還在這廢話什麼啊。”楚海腹議道。
埃菲爾明顯看出來了楚海心裏麵在想些什麼事情,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直接說道:
“善行產生善,惡行產生惡,這個是每個世界都是一樣的。這些善惡,在生命體存活的時候是存在於生命體本身的。在生命體死後,善行所產生的善會被位麵本身吸收,來促進位麵本身的進化,但惡行所產生的惡,卻是會從生命體中飄散出來,一直存在於位麵之內。”
埃菲爾手一揮,那瓶還沒有被打開的白酒就變成了之前“地球儀”的樣子。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這個東西之前的樣子。那些白色的就是當今還存活的生命體體內的善,至於那些黑色的就是從我們的世界誕生為止,所產生的一切惡。”
說完,埃菲爾就把“地球儀”又變成了一個裝滿酒的酒杯,然後送到了楚海的麵前,說道:“喝吧,這隻是普通的水而已。我想你也有一點口渴了吧。”
楚海把酒杯放在一邊,對埃菲爾的說法也是不置可否。
埃菲爾一笑,繼續說道:“平時,我們並不需要去擔心這些籠罩整個世界的惡,但隻要它們超出一定的界限,整個世界就會在一瞬間陷入到末日狀態,倒那時無論是神明還是惡魔亦或者是人類,將無一幸免,位麵本身也會死亡。我們所在的位麵為了防止這種現象的發生,就創造了一個新的位麵,把自己身上的惡盡可能地轉移到這個新的位麵上。這個位麵的名字就是地獄。”
關於這一段,楚海是一臉的懵逼。
看楚海這個樣子,埃菲爾罕見地搖了搖頭,他似乎並沒有指望楚海能夠在短時間內了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他快速地轉移了話題。
“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可以了,就是現在你之所以可以非常輕鬆地毀掉地獄與人間的通道是因為位麵本身陷入到了沉睡當中,而位麵本身之所以會陷入到沉睡當中,是因為這個位麵的惡已經到達了極限,位麵本身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精力用來提升自己的等級,以確保自己能撐過目前這個階段。如果你選擇毀掉這個通道,世界上所有的生命就都會消失。”
埃菲爾一揮手,他們兩人周圍的一切就都消失不見了。
周圍的場景又變回到之前的院長辦公室那邊。
“我現在告訴你,毀掉這個通道隻需要你用毒氣把整個房間覆蓋,那麼你會怎麼選擇呢?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幹擾你的行為,我跟你說這麼多,隻是想跟你說,你的選擇關係到超出你認知範圍之外的數量的生命而已。那麼選擇吧,選擇毀掉這個通道,還是選擇什麼都不做呢?”
【咳咳,這裏是KP,你現在麵臨著一個十分重要的劇本選擇,這個劇本選擇不僅會影響到副本結局,還會影響到其他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所以選擇吧,隻要進行選擇,你就可以結束這個副本,然後觀看副本結局了。提示,如果你在10分鍾內並沒有做出選擇,那麼係統將會自動給你選擇壞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