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基金會到底是怎麼毀滅的?”狇妙看了一圈還是沒有得到答案,於是向楚海詢問道。
楚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張放在某一個辦公桌上麵的照片和與這張照片放在一起的一件文檔遞到了狇妙的麵前。
狇妙看了一眼,一點一點地把這個給念了出來:
“SCP-001是一組36個人形個體的集合,分別命名為SCP-001-01至SCP-001-36。在SCP-001項目之間沒有任何可見的在種族、性別、年齡或宗教信仰上的統一模式。”
“每個SCP-001個體自身展現不出任何異常性質。但是,任何異常物品、實體或特性在靠近SCP-001個體時都會較其原本特性發生極大程度改變:一般而言,這會導致其異常特性的削弱或是徹底無效化。那些沒有被無效化的特性會被變得與具有類似特性的對象相一致。所有這些效應都是瞬間的且會在沒有任何來自個體的接觸下發生。這些效應的範圍會在多個SCP-001個體相互靠近時擴大,其變化的強烈程度也是如此:多個SCP-001項目有能力在不察覺到其存在的情況下將對象的異常效應無效化。”
“所有的SCP-001個體似乎都本能地了解其他SCP-001個體的相關信息,一般是這個群體的總人數和其他大約二至三人的詳細信息。這種了解是模糊的,這也給鎖定未被收容的個體帶來了困難。”
“SCP-001個體的死亡會導致多種異常實體和現象在其死亡地點顯現。此類顯現的嚴重程度將會使傳統收容措施根本不能實行,並造成嚴重事故和一係列相關破壞。被收容的SCP-001個體宣稱這是因為那些死亡個體的缺失“讓那些東西穿過來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還會有更多更嚴重的的事件。此外,已收容個體還宣稱任何一個死亡個體都會被一個擁有相應特性的新生兒代替,但當前尚沒有這樣的個體被發現。”
“這是什麼東西啊?SCP-001不是指我們身下的一片區域嗎?”狇妙皺著眉頭詢問道。
“同樣是SCP-001,隻是代號不同罷了。這個的代號是Djoric-Dmatix。”
“話說回來你讀英語的時候能不能別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念啊,聽著怪別扭的。”
“那有什麼辦法,我又不認識這兩個單詞。”
……
從SCP-001裏麵出來之後,楚海的心裏不可抑製地冒出這個問題:
就是如果他和狇妙兩個人的出生點在這個SCP-001裏麵的話,這個副本的難度會是多少?再如果這兩名玩家的身份不是SCP項目,而SCP-HB-001和SCP-HB-002另有其人的話,這個副本的難度又會是多少?
這是這個無解的問題,因為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清楚不同難度的副本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的區別。
由於精神力的存在,那怕是目前遇到的最高難度副本,惡魔城,也沒有楚海想象得那麼難。
原本楚海認為再高難度的副本也有讓隻擁有普通人物卡的玩家通關的方法,那麼對於自己來說那怕有一定的難度,但頂多也就是花費一點時間,打幾個稍微有些難度的Boss而已。
可是……
楚海隱隱有一種感覺,特殊副本裏麵隱藏的秘密即將揭曉,而這個秘密會像一枚突然引爆的炸彈一樣,把整個現實事情毀滅。
楚海並不知道,在獲得這種強大精神力之後,他的精神力仍然在不斷地持續地增強。
而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完全是因為在剛剛的那一刻,他的精神力超過了一定的限度,開始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了。
也就是如果他真得用使用自己的精神力量的話,他現在就可以看到未來所發生的事情。
可惜,每個人的精神力都有自己的內在特製,縱使外在表現一樣,內部也存在著天大的差別,這和每個人的經曆有關,和每個人對於每件事情的心態有關,縱使世界無窮無盡,也找不到幾個完全相同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