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擁有自己的智慧,但它們的行為準則又和人類有著極大的區別。
其中最為顯著的一點就是,鬼物的行動必有因。
這句話也許聽起來像是廢話,不過卻有很大的意義,因為這句話就是在表明鬼物永遠不會無規則,無目的的隨機殺人。
這也是兩千多年來,人類在麵對鬼物時,最大的底牌。
這些放在現在所麵對的這個事件裏麵也是一樣的,那些囚徒鬼物怎麼看也不可能原本就在那個地方的,或是被人趨勢,或是被驅趕,總之一定會有對應的理由。
同理,一般情況下鬼物並不會因為這個保安出現在那裏就去襲擊他,畢竟凡人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鬼物的,它們也需要恐懼作為食物。
或許就是因為保安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情,或者是在無意當中說出了什麼不應該說出的話語。如果這隻是涉及到那些囚徒鬼物本身還好說,但如果是涉及到隱藏在囚徒鬼物背後的人的秘密呢。
同理,在時間並不是很緊急地情況下,詢問和審問有著很大的區別。
詢問時要盡可能別表現得那麼嚴厲,也盡可能別表現得那麼權威,盡可能表現得隨和一點。
這樣才不會讓被詢問的人產生如果不盡快把關鍵的事情講清楚就會被訓斥的感覺,這樣才能讓被詢問的人說出更多的細節。
而恰恰在麵對鬼物的時候,更多的情報就是第二條生命。
中年司機並不會去提醒黯然彳亍這些事情,因為他的處境和那個保安完全一樣。
根據他的經驗,向黯然彳亍這種年齡的少年,都是正處於渴望表現的時候。
這種時候或許能聽進去長輩的話語,但對於比他差的人的見解往往不屑一顧。
經過這一路上的觀察,中年司機已經基本上肯定黯然彳亍就是那種自信到自負的人了。
他才不會自討沒趣。
......
和中年司機所想得完全一樣,被黯然彳亍訓斥了一下,李小虎被嚇了一跳,接下來說的話都簡單了不少。
“之後我在保安室裏等對方上完廁所出來,可等了十分鍾,也等不到對方出來。而且那時我聽到了古怪的聲響,想著是不是進賊了,我就過去看看。結果進到樓裏麵之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
“最後的記憶,我隻記得在身後看到一排囚犯,這些囚犯臉上都是死氣沉沉,腳上拖著沉重腳鏈,手上戴著手鏈,額頭上有一個血窟窿…再,再然後,就是我醒來後看到,我出現在三樓…那個時候第一眼看到你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是我碰到的那些囚犯……”
被鬼物附身了之後,李小虎身上的陽氣損失了一下,加上現在是也要和工業區裏麵的不對勁。
所以現在那怕他坐在保安室,兩手捧著熱水杯,手腳也是發冷顫抖。
紅衣女?
聽完李小虎所說的話之後,黯然彳亍沉吟道:有點意思。
大半夜,獨自一個人在無人的工業園區迷路,那個穿著高跟鞋,紅衣服的女子怎麼看也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