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勸鬼行善行不通,或者是太文藝了,普通人,鬼,聽不懂?
楚海思考了下,道:“能敞開心中柔*角落的是好人,能迅速敞開心中柔*角落的是良善之人,心中*軟角落常開不關的是爛好人。你是哪種人呢?”
“請問,雨停了,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女人第五次重複,身上依舊滴滴答答滴著水珠。
看來心靈雞湯加反問句,也是行不通……
楚海:“你知道嗎,我們見到的太陽,是八分鍾之前的太陽;見到的月亮,是一點三秒之前的月亮;見到一英裏之外的建築,是五微秒之前存在的;即使你在我一米之外,我見到的也是三納秒以前的你。我們所眼見的都是過去,而一切,也都會過去。”
“請問,雨停了,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女人已是第六次重複。
楚海腦門垂下黑線。
他真是無可救藥。
居然試圖跟一個女人講道理,在這世上的唯一道理就是,你永遠無法跟女人講贏道理、人生哲學。
當然,如果楚海要是真得能打過眼前這位的話,他也不知道在這口花花。
隻是現在麵對著對麵女人望來的空洞洞目光,楚海額頭滴下一顆冷汗。
腦中正在飛快搜索還有沒有其它答案。
在線急等準確答案。
可楚海很快沮喪發現,腦細胞都要榨幹了,肚裏再也搜刮不出什麼墨水來。
“請問,雨停了,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第七次,女人看著楚海,聲音再次平靜響起。
“生活不止有眼前苟且,還有眼前的枸杞。”
“往事如煙,前塵易老。”
“善與惡的交戰,愛與恨的鬥爭,邪惡襲來的時候,你手上隻有一件能用來反擊的武器,那就是愛。”
楚海已經在絞盡腦汁,到最後,肚子裏最後點墨水也黔驢技窮,他幹脆連電影台詞都搬了出來。
希望鬼物也能被感化。
可很顯然,是他想太多了,如果一句心靈雞湯就能感動殺人犯,那還要監,獄和憲法幹什麼?
“請問,雨停了,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女人第N次重複。
“聽說今天要下雨?”
“小姐姐你這皮膚一看就是水靈靈,因為全是水。”
“小姐姐,你這中西結合的連衣裙款式,很像黑白電視機裏的舊上海,起碼得是百年曆史的民國時期文物吧?”
楚海獨自一人尬聊。
“請問,雨停了,有沒有見到我的孩子……”女人第N+1次重複。
如果把嘴巴說幹,兩片嘴巴子磨出水泡來,能換來一直安全尬聊到天亮,楚海樂意之至,簡直是賺到了。
一人一鬼物,就這麼僵持尬聊。
楚海繼續著一個人尬聊的同時,他一邊時刻關注著眼前女人的變化,一邊又一臉鄭重緊盯著腳下越積越多的水漬。
隨著女人站在原地越久,隻見那灘水漬有逐漸向外擴散,方正心有餘悸的看著還在不停擴散的水漬。
眼看就要漫到門口位置,楚海也就退一步,避開那灘水漬。
就當楚海一退,他感受到渾身刺骨般寒冷……
仿佛周圍下起了狂風暴雨……
風雨中有女人的模糊焦急聲音……
似乎在喊著小孩名字……
女人被暴雨淋得瑟瑟發抖,依舊鍥而不舍在山林、泥石流滑坡、村子裏一遍遍喊著小孩名字……
然後看到一口枯井……
隱隱約約有小孩的虛弱哭泣聲音……
這一次楚海仔細去看,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暴雨中的女人視角,想要努力看清枯井,可卻被雨水糊住眼睛,怎麼都看不清枯井裏的景象,眼前一片模糊……
就當楚海努力想要看清時,突然,後腦勺劇痛,如遭鈍器重擊般的劇痛,眼前一黑,人險些栽落進枯井裏。
他現在是那女人的視角,那個時候…從背後有人襲擊了當時的女人!
就在此時,後腦勺如遭重擊的出,一下從鬼打牆中恢複清明,恢複清明後的他,腦袋如撕裂般劇痛。
楚海的大腦再次受到了不輕不重的損傷。
人差點趔趄摔倒在地。而此刻精神狀態更加糟糕,虛弱的楚海,就正好看到原本距他一兩米外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近在咫尺,烏黑尖銳指甲的鬼爪,正企圖要挖出他的心。
附著在體表皮膚上,精神力防禦罩麵對這種物理攻擊簡直就是來搞笑的,居然毫無抵擋能力,瞬間被撕裂開來。一切變故都太快,甚至楚海還沒來得及反應,鬼爪已經挖向楚海的心髒。
楚海失色。
然而,啊!
一聲女*的痛苦尖叫,鬼爪似在楚海身上碰到什麼,身體如觸電般劇烈一顫,居然形體不穩的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