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引擎聲,打破了夜下平靜,最後停在龍頭湖村的村口。
村口栽著一棵老槐樹。
此時已是星月交輝的晚上快九點。
“謝謝了,辛苦了。”
然後越野車掉轉車頭,刺眼的遠光燈照出幾十米外,開始按照原路返回。
此時深夜,村口冷冷清清,盡然隻有楚海和柳溪河兩人來到了一個新的村莊。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從古井村裏麵出來的。
但楚海知道,現在他們兩個所在的位置是千真萬確的現實世界。
“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古井就是聯合鬼域與現實所交織的地方的?”來到這裏,楚海是無所謂,可柳溪河現在還在驚歎楚海剛才的操作。
“很簡單啊,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地方如此重要,也不會派這麼一個鬼物看守在那裏啊。”楚海平靜得說道。
事實上還有更多的證據,就比如說楚海計算了一下,就發現那個官印正好就在古井的正上方。
還有鎮此一方,的諧音不就是,真此一方嗎?
......
楚海並沒有讓村子裏麵的人出來在村口等他,九王山這個地方很是詭異,晚上還是盡量不要出門。
楚海拿出他的國產神機,先是打開手電筒APP,充當照明設備,然後根據對方發給他的短信上地址,尋找起官方所包下的村民家。
就在楚海進村剛轉過一路口,結果看到一戶村民門前,似乎有一團黑影,正趴在地上一聳一聳。
走近一看,是條黑狗正在門口刨坑。
在農村有兩件事不能做:
刨絕戶墳,踹**6feng門。
又有兩大禁忌:
老狗哭墳,黑狗刨坑。
如果遇到老狗哭墳,黑狗刨坑,意味著這家人不是剛死過人,就必定是接下來幾天有一個人要發喪,也就是前後必定要死一個人。
這叫借一口陽氣。
而這個借,是有借無還的借。
楚海皺眉,想不到一進村就碰到黑狗刨坑這種邪門事,他仔細感應了下,周圍農戶家裏有人活動的聲音,應該隻是個別現象,不是群體事件。
他是被古井村那個女鬼,整得有點草木皆兵了。
就怕再來個夢中夢中夢…一個弄不好,就再也走不出去。
那黑狗仿佛沒有發現到近距離的楚海,兩隻前爪依舊還在不停刨坑。對於有陌生人靠近視而不見,隻是不停的在門前刨坑,那樣子透著股邪性,眼珠子綠幽幽,並不是貓狗在晚上時的眼球反射光,而是…如餓死鬼般的貪婪綠光。
幾秒後!
嗷嗚,嗷嗚,嗷嗚嗚…突然,靜謐夜幕下,似是有狗被門夾了尾巴,響起刺耳慘叫的大狗嗷嗚聲,立刻驚醒周圍村民,是不是哪家半夜遭賊了?
結果出門後什麼都沒發現。
楚海並未花費多大功夫,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然後撥通對方的電話。
沒等多久,就有人出來開門,開門的人正是之前把他們帶到這座山峰的A級高手,呂東。
這是名濃眉大眼,身體壯碩,帶著養尊處優白淨皮膚的男人。
身高足足190公分,這樣的身高在沿海南方,就更是拔群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