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郎聽著她虛弱的聲音,便不打算跟劉淺吵,直接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邊走邊對著蕭迷離道:
“怎麼樣?還痛嗎?”
蕭迷離猶豫的道:
“好像並沒那麼痛了。”
秦郎點了點頭,有些吃力的又把她往上提了提,語氣有些抱怨道:
“想不到,看你瘦瘦的,竟然那麼重。”
“你…………”
蕭迷離吐出一個字,不滿的嘟了嘟小嘴,隨即又道:
“之前你不是說,抱我,這點力氣還是有的嘛,現在反過來竟然嫌我重,我不幹了,我還是讓他抱吧。”
“好了,好了,聽話,再走兩步就是護士台,該打針了。”
聞言蕭迷離小臉一紅。
心裏暗道:這麼快,真要打針啊!
以前發燒感冒,寧願吃藥也不願意打針,原因便是看見那細細的針頭插入血肉中,不知名的害怕,至於都忍不住的想哭鼻子。
要是晚點讓他倆瞧見,自己哭鼻子的模樣………
豈不是讓他們笑掉大牙。
蕭迷離想著,便有些害怕的伸長手臂挽住秦郎的脖子,身體緊緊的靠著他。
因為這樣,可以去掉一些緊張。
而秦郎則是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至於為什麼呢?
這女人一直是垂著雙臂的,這突然挽住他的脖子是幾個意思?
畢竟秦郎不會覺得她春天來了。
開始思春,這是絕不可能的。
心裏懷著疑惑,並沒說出來。
直接來到了護士台,劉淺把藥給護士,秦郎則是抱著蕭迷離坐到旁邊的椅子,等待的護士過來打針。
蕭迷離被抱的放在冰冷的椅子上,東張西望,看著旁邊坐了一大堆吊鹽水的人。
開始懼怕起來,蕭迷離望著一臉帥氣的秦郎蹙了蹙眉頭,想開口說不打針,可又怕被他笑話,所以遲遲沒開口。
護士推的一個小車子來到了蕭迷離的身邊時,還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秦郎,隻見護士小姐,臉上微微通紅。
而蕭迷離一直望著護士小姐手上拿著那針管,然後慢慢的走到蕭迷離身邊,抬起她的手臂就要紮下去時,蕭迷離忽然開口道:
“停……我得先緩緩。”
護士小姐一臉疑惑的望著蕭迷離,道:
“這……需要緩嗎?”
蕭迷離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聲音小小的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的道:
“我……我有些害怕。”
說完垂下腦袋,嘟了嘟小嘴。
劉淺,護士小姐倆人並沒聽清蕭迷離說了什麼?
不過有異能的秦郎天生耳朵敏銳,清清楚楚的聽見了她說的話,忍不住的用手捂住嘴巴笑了一會兒,等笑夠這才輕咳了幾聲,強鎮嚴肅走近蕭迷離的身邊,溫柔的把她頭扳到自己懷裏,輕聲細語的對著蕭迷離道:
“看不到就不會害怕了。”
秦郎說完,便示意護士小姐紮下去。
蕭迷離把整張臉靠在秦郎的身上,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香氣,蕭迷離花癡般的在他懷裏笑了又笑,至於怎麼紮下去的她也不知道,也沒有感覺。
護士小姐走後,秦郎這才放開蕭迷離,然後忍不住的說道:
“真是膽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