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逐浪問話,顧欣顏下意識警惕:“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見你,很想很想。”江逐浪直白,一點不含蓄:“明天你跟柳姨要回南京吧?就不想再跟我獨處一回?”
顧欣顏想到每次獨處這人總對她沒下線,心頭緊張,“不想……”
似乎覺得不夠堅定,她補充一句:“一點都不想。”
“口是心非。”江逐浪輕笑,語氣曖昧:“回答我,不然我現在給柳姨打電話,告訴她,我要娶她女兒。”
“你……”顧欣顏信他真能幹出這事。
“江逐浪你別太過分了!”顧欣顏壓低嗓子,咬牙切齒。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江逐浪聲音忽地一變,正色道:“想走前見一見你,顏顏,我很想你。”
“……”這個男人正經起來說這話,有些叫人招架不住。
顧欣顏知道他嘴裏的‘出去’,是出國。
“你傷還沒好全呢,怎麼又出任務了?”顧欣顏不禁心疼,“不是說給你幾天養傷嗎?你應該跟周大哥陸大哥一樣在醫院裏養著。”
“這次不是出任務,去給人講課,放心。”江逐浪低聲誘哄著:“先掛了電話,把你具體地址發來,我現在開車過去,見你一麵還來得及回來趕飛機。”
“乖,聽話。”
說完,江逐浪就掛了。
顧欣顏聽著手機裏的忙音,遲疑,又遲疑,終究把地址發了過去。
她也想當麵囑咐他兩句好好養傷。
……
江逐浪看著手機裏的短信,嘴角一笑,起身下床撈過外套,打算走人。
“隊長,你去哪兒啊?醫生說你傷口有些感染,不能亂走。”江逐浪回來後,直接進了醫院。
傷口一直沒好好調養,變得有些嚴重。
醫生給他處理了一下,剛躺下沒幾個小時,張天利表示很憂心。
剛才那通肉麻兮兮的電話,他在旁邊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哪裏還是他們極限訓練時鐵麵無私的隊長?
江逐浪沒理他。
“隊長,一會兒護士查房我怎麼交代啊?”張天利道:“吳大隊不是讓你過幾天出去給人講課?你得趕緊養傷,還有這個月和二隊的比賽,你……”
沒等他說完,江逐浪身影消失在門口。
“隊長……”
張天利追到門口,江逐浪已經在前麵拐了個彎,不見了。
“唉……”忍不住歎氣,“戀愛實在太可怕了,瞧瞧都把隊長折磨成啥樣了,這麼急不可耐,還學會撒謊了,明明一周後才要出去給人講課,真壞……”
……
開了近三個小時,江逐浪到了顧欣顏和柳畫橋所在的酒店。
這時候已經夜裏十一點多,城市的燈火顯出了繁華過後的闌珊之意,江逐浪坐在駕駛室,給顧欣顏去了通電話。
顧欣顏一直沒睡,在網上跟蕭愛聊天,京城那幾個都知道她回來了,說好了過兩天一塊去南京看她。
不過她要過去拿畫,就沒同意。
“到時候我們京城聚。”顧欣顏打字說:“回頭你跟她們說一聲。”
“行啊。”蕭愛習慣用語音,“小魚肚子那麼大,也不方便來回跑,還有蘇蘇,她懷孕了你還不知道吧?”
顧欣顏驚喜:“真的啊?”
“那還有假?都快兩個月了,你不知道三哥現在恨不得把她捧手心裏,我去找蘇蘇玩的時候,說話聲大一點他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