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真是太過分了。”
怎麼就過分了?
她父母養她這麼大,家裏困難,她幫襯一些怎麼了?
“難道女兒就不能夠贍養父母了嗎?現在可是新社會了,女人也能夠頂半邊。”金花怒吼道。
“當然可以,你這個覺悟很好,但是請記得,往後自己掙錢給你娘家,還有啊,我得去和你的兩個嫂子一下。”
寧紅則淡淡笑了。
這女缺真是好不要臉。
能夠將這種話得這般理直氣壯。
既然女人能夠頂半邊,她倒是去掙錢啊。
花著她老公的錢,還口口聲聲,女子能夠頂半邊。
“你和我嫂子什麼?你想要勾搭我嫂子。”
“不,我讓他們和你學著點,可以拿婆家的東西回去娘家。”
“那怎麼可以,她都嫁到我們家裏了。”
“嗬······那你也嫁到我們家了。”曹大湖忍不住懟了一句。
“那不一定,我娘家日子不好過。”
金花擺擺手。
“你二嫂家裏更不好過。況且,你二嫂家中可隻有一個兄弟。”
“她·······”
“你還有兩個啊。”
可擁有這兩個兄弟,就跟沒有了似的。
這女人怎麼這麼雙標,哦,她自己可以掏空婆家人給娘家人,卻不允許她娘家嫂子也做出這種事情。
“你們這些做什麼?總歸,還錢。”
金花朝著寧紅則伸出手,寧紅則卻不願意給她。“大湖,這樣的婆娘,你還留著過年啊。”
劇情之中,曹大湖被這個婆娘害的可慘了。
在掏光曹大湖最後一點兒價值之後,這女人就賣了曹家的一起,領著娘家去了鎮上。
當然,她也沒有好下場。
畢竟她已經將娘家人養得太好了,一個個都不願意出門上班,隻知道花錢。
她每日上班掙錢養活他們。
這錢財始終不夠。
愈發地後悔當初的選擇。
早知道她當初就好好地跟著曹大湖了。
“寧家子,這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事,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怎麼會,我覺得我兄弟有這樣的媳婦,實在是太倒黴了,要我來,他一個饒時候,生活得更好一些。”
寧紅則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還是你了解我。”曹大湖是真心不想再這些下去了。
他每不停地忙活著,掙錢養家,可是家中卻從來不曾留下錢過,他吃都吃不好,每都是雜糧飯,米湯,他倒是聽金家頓頓白米飯呢。
且金家的人很少幹活。
他累得半死,沒得吃,還要被人抱怨他掙不了多少錢,給不了她娘家好日子。
他憑什麼啊?
這一次,正巧寧紅則來借錢,他二話不就從金花的床伴下拿錢給他了。不帶眨眼的。
給自己的好兄弟,總比給金花又拿去給她娘家的好。
反正要不了幾,這些錢又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