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的嬴翰坐在自己的書房中,揣摩著父親的話。
映紅經過夏之之的同意後成了家裏的一份子,至於身份則是嬴翰的貼身丫鬟。
映紅沏好茶端到嬴翰麵前輕聲道:“少爺喝茶。“
“我不是說過嗎,不許叫我少爺,哎~~~,隨便你怎麼叫吧,“嬴翰無奈道。
“你放下吧,以後這種事情我自己做就行不用麻煩你,很晚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贏翰接著說道。
“嚶嚶嚶,”敏感的映紅紅著眼哭了起來。
“少爺你是嫌棄我嗎,映紅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嬴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紅兒,我可什麼都沒說呀,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六歲就被拐賣到慶銃,被人向那方麵培養,咳咳咳~~~今天是你第一次那個什麼,誰知道就遇見了我。”
“其實你不用自卑看不起自己,如果你不是孤兒我老爸也不會收留你,因為我老爸以前是孤兒,他能理解那種無親無故,抓不住現實的感覺,話又說回來我嫌棄你不就是嫌棄我老爸嗎。”
嬴翰站了起來,溫柔的摸了摸映紅的小腦大:“你都有黑眼圈了,快去睡覺吧,你的臥室在隔壁,你以後就睡在哪裏吧,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就當成自己家一樣。“
映紅擦了擦眼淚,看著嬴翰露出了天真的微笑:“謝謝少爺,少爺也早些休息,”隨即不情願的離開了房間,輕輕的幫嬴翰關上門。
嬴翰端著茶,輕輕的吹了吹,看
著躺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鐵狂徒。
不削的搖搖頭冷笑一聲:“哼“。
佯裝著背過身,不緊不慢的走了兩步。“砰”的一聲,突然手上的杯子被輕輕這麼一捏破碎開來,滾燙的茶水,還冒著熱氣從他手淌過,他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猛然轉身。
手中鋒利的茶杯碎片,不偏不倚的抵在鐵狂徒的脖子上,似乎已經見了血。
鐵狂徒高舉著紫檀椅子,眼角抽搐,臉上的肉微微顫抖著。
“小老弟啊,怎麼回事啊?醒了也不打聲招呼,不太懂禮貌呀你,”贏翰麵帶微笑。
看著嬴翰一臉嘲諷的笑容,鐵狂徒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紫檀椅,約微有些不甘。
“這是什麼地方,”鐵狂徒小心的打量著周圍,似乎與他自己想象有些不一樣,他應該被關在跟牢房差不多地方吧。
嬴翰用毛巾擦了擦手說“當然是我家啊,這是我的書房,怎麼樣,是不是比一般藏書館都大吧?“
鐵狂徒,漸漸將繃緊的神經鬆了下來。
“說吧,把我帶回來,你想幹什麼。”
“另外呀,我這個人啊什麼都怕,唯獨不怕死,”鐵狂徒還不忘提前打個預防針。“
“也沒有多大事情,就是想讓你跟著我,換句話說就是晏曌門太子收你當小弟,”晏曌門太子幾個字嬴翰說的特別的重。
鐵狂徒冷哼一聲:“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答應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那我就走了,亦或是你現在殺了我。”
贏翰輕蔑道:“不,你會答應的,即使現在不答應,不出五天你仍然會來找我,至於殺了你我從來就沒想過。”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自從你被帶回來那一刻起,這一切都是注定了。”
“其一,得罪晏曌門的人,還能完好無缺的從其大本營走出去,俗話說的好兵匪有別,其他人會怎麼想你?“兵匪是一家?”這些東西你們檔次還遠遠還不夠。“
“其二,因為你差點害同僚失去一隻手,雖然你拚死維護他們,但是他們不會感激你,他們隻會感謝你大伯,因為他們隻會記住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因為你才發生的。”
“其三,你能靠你大伯坐上都兵領隊,又不怕死,說明你不是一無是處的關係戶,而是你有很大的野心想上位,而我晏曌門三個字可以給你想要的。“
“你他媽的,”鐵狂徒惱羞成怒握著拳頭就向嬴翰衝了過來。
嬴翰隨便一腳,“砰”的一聲鐵狂徒重重的撞在書架上,嘩嘩啦啦的書籍散落一地。
鐵狂徒單膝跪地捂著胸口,嘴角已經溢出了些許鮮血,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嬴翰,盯了老半響。
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讓我考慮幾天,“起身就走。”
“哈哈哈,記住我這裏大門永遠為你打開,永遠歡迎你的到來。”嬴翰還不忘苦口婆心囑咐道,恢複了在泮宮院時候的斯斯文文和好好學生的樣子。
“可惡,”走也不知道幫我把書收拾好,看著滿地淩亂的書籍嬴翰一陣頭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