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心裏舒坦了不少,揚了揚眉對他說:“怎麼樣,韓鼎,我說得沒錯吧。事到如今,你就別跟我狡辯了,我雙眼雪亮雪亮的!”
韓鼎隨即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歎氣:“哎,醫生果然料事如神啊!”
“嗯?醫生?什麼料事如神?”我皺了皺眉,被他突然冒出來這句話整懵了,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重男輕女思想的問題嗎,幹嘛往醫生那裏扯。
我板起臉,拍了韓鼎一下,提醒他:“你給我嚴肅點兒,別轉移話題行嗎?我們正談正事呢,我告訴你有這種思想是非常不好的,不光迂腐,還對我和孩子都不公平,感情我現在就淪落成為你們韓家的生育機器了?光榮的接過為你們家傳宗接代的目標任務,一個孩子接一個孩子的生下去,不生出兒子誓不罷休?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同意的!”
韓鼎聽我說了這番話,笑得更大聲了。
我頓時有些鬱悶,還有一些小生氣,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啊!我真的很認真的在說好吧!
“韓鼎,你不許笑了,好好聽我說!”我瞪他一眼,提高了音量。
他立刻就不笑了,看來跟他好說不管用,還得耍橫才行。
我開始醞釀下一波蠻橫,並準備好好交涉一番的時候,眼前突然卻一晃,感覺到腰間緊了緊,然後整個人騰空而起。
什麼情況?
我腦子一空,懵了半秒,才發現自己落進了韓鼎的懷裏,正被他抱著往門口移動。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迅速伸手抓緊韓鼎的手臂,牢牢的掛在他身上,同時大叫起來:“啊!韓鼎,你要幹什麼?”
“帶你去找點兒事兒做!”
我大聲問:“做什麼?”
“嗬嗬嗬嗬嗬……”韓鼎笑而不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警惕起來,帶著警告的口吻提醒他:“韓鼎,我才剛出院,依然存在流產的風險,你可別亂來啊,如果你真憋不住想做愛,千萬不能碰我,要麼手動解決要麼找別人支援你……”
韓鼎腳步一頓,低下頭極度無語的瞪了瞪我:“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按在地上親個夠!”
“你……”我趕緊閉嘴了,他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好像真做得出來這種事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識時務一點兒吧。
我立刻噤聲不語了。
韓鼎很滿意,繼續往前麵走去,很快就到了醫院大門,將我放下來,打了一個電話,隨後一輛車牛哄哄的殺到我們跟前。
他上前拉開後排車門,對我彎了彎腰:“夫人,請吧?”
我站在原地沒動,嚴肅的問他:“韓鼎,你要帶我去哪兒?”
韓鼎笑了起來,溫文爾雅又眼神銳利的衝我眨了一下眼睛,有些邪氣的說:“上刀山下火海,敢不敢跟我去?”
我頓時一愣,能把溫潤如玉和玩世不恭如此完美結合在一個表情裏,我敬他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