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諒我孤陋寡聞,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有錢人的家底,是我沒法估量的。
韓鼎見我有些吃癟,心情貌似非常愉悅。
看我這麼杞人憂天,難道他很開心咩?
我瞪了他一下,表達我的不滿。
韓鼎立刻側過頭,瞄了旁邊的珠寶專櫃,識時務的轉移話題,問我:“小娥,看,那個鑽戒還不錯哦。”
我跟著一轉頭,好奇的問:“哪個啊?”
“那個。”韓鼎拉我過去,指給我看。
我看清楚之後,頓時翻了翻白眼兒,是不錯,鴿子蛋一樣大小,可惜價格也很不錯啊,八後麵跟了好多零呢。
“嗬嗬……”我對著他假笑了一下,然後仰頭打算走開。
韓鼎卻將我拉住了。
“別走。”他說。
我看他一眼:“幹嘛啊?”
不走難道還要再多看幾眼,打算一飽眼福嗎?
韓鼎反手將我的手腕扣住了,立刻變得很認真起來:“我們結婚鑽戒太小,奶奶和我媽念叨我好幾次了,一直罵我摳門,結婚戒子都買的那麼便宜,還讓我一定要找機會補償一個大的鑽戒給你。”
我心裏咯噔一跳,已經猜出他想幹嘛了,但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口:“所以呢,你想怎麼做?”
“我覺得,現在就是好機會,我買給你吧。”他指了指那個鑽戒,說,“就這個,比我們的結婚戒子要拿得出手。”
我驚呆了,再次看了看這鑽戒的價格,回頭問他:“你確定?”
韓鼎非常認真的點頭。
我笑了一下:“沒這個必要吧,就一個戒子而已,能頂一線城市十幾套房子了,我戴著也很壓力山大的,其實這麼多錢,還不如給我換成吃的劃算,能足夠把我喂養到牙齒掉光頭發花白那一天了。”
韓鼎頓時被我的描述逗笑了。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打算離開了。
他拽著我的手,沒讓我走,卻笑得開心,又有幾分無奈:“小娥,你總有辦法巧妙拒絕掉我給你物質方麵的示好,雖然我想生氣,但是找不到著陸點,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的可愛呢?”
我哈哈笑了起來,順著杆子往上爬,得意的揚了揚眉,說:“我本來就可愛,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晚了?”
韓鼎搖頭:“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不然為什麼那天我當機立斷,立刻就跟你求婚了?還不是怕你被別人拐走,所以先下手為強啊!”
我啞然,掐了他一下,笑著罵他:“壞人!”
韓鼎笑了起來,整個人如沐春風。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裏被填滿了。
或許,愛情最美好的樣子也不過如此吧,看到他笑,我也會跟著幸福的揚起嘴角微笑。
這一刻我決定不再胡思亂想,無理取鬧,或者是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過往,以及那些不確定的未來。
畢竟我們還有這麼多的看得到,抓得住的時間,我們可以實實在在的十指相扣,真真切切的相處,去過好每一分每一秒。
我伸出另一隻手,將他的手握進了我的雙手之間,歪著頭依偎到他的肩膀,打算告訴他我現在的想法,以及我現在有多愛他。
以前的日子裏,我表達得太少了,以至於我們之間的感情總是在兜兜轉轉。
現在我不想那麼委婉,愛就要直接的說出來,猜來猜去誰知道你在想什麼呢?
我正打算開口,韓鼎的電話響了,將我一腔情緒打斷。
“我接個電話。”韓鼎拿出手機說。
“好。”我正了正色,前一秒就快要衝口而出的愛情表白,瞬間就收回去,不見了蹤影。
韓鼎牽著我的手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起了電話,疏離又公事公辦的語氣,對著電話說:“你好,徐教授。”
徐教授?
我皺了一下眉,是這幾年一直接診韓鼎的那個心理學教授嗎?
難道韓鼎病曆被泄露的事情,這麼快就調查出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