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珍再次聽到殺人滅口四個字,眼睛瞪著,她的兒子,竟然壓根就不信她。
無論她說什麼,沈庭軒認定了她是殺人犯,許玉珍不能接受。
她極力否認:“這些人既然說沒做,就是沒做,何況我和玉畫二人,從未下過殺人的命令,庭軒,這一次,你務必信我。”
“老夫人!”這個時候,叫住許玉珍的人是領頭的警衛。
許玉珍厲聲嗬斥:“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插話。”
現下,她和沈庭軒再三解釋,沈庭軒還未開口,警衛就叫她,更是擾亂了她的心思。
許玉珍的不悅都掛在臉上,沈庭軒看著許玉珍對警衛的態度如此差,他臉上的表情也沉了下去。
沈庭軒一直都知曉母親在督軍府對待下麵人的態度,總是用著老夫人的頭銜,壓製著下麵的人。
警衛明明是他的屬下,可是,許玉珍常常更像一個管教下人的主子。
這點,讓沈庭軒對許玉珍的看法,更加差了些。
“母親,這可是我的人。”沈庭軒的語氣,不急不慢,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許玉珍被沈庭軒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頭了。
她深吸一口氣,隻好任由那警衛說話。
警衛上前,將東西遞給了許玉珍,並且道:“老夫人,這東西你可認識?”
許玉珍瞧著玉簪,她怎麼可能不熟悉呢,這是她最喜歡的飾物,怎麼會在警衛的手中。
警衛沒跟著沈庭軒來這裏之前,他並未和沈庭軒說在場還找到了一枚玉簪。
他本不打算拿出來,畢竟也無法證實這東西是許玉珍的,但現下許玉珍一直不肯承認下令殺了那兩人。
警衛才覺著玉簪可能派上用場,這才拿出來給許玉珍認一認。
許玉珍被問住,她心裏麵已經有了答案,並且腦海中的思維快速運轉。
警衛會拿出玉簪來問是不是她的,足以說明東西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若是她承認這東西就是她的,那麼,更加證實人就是她下令殺的。
許玉珍覺著有人要害自己,不然不會縝密到如此境地,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一個人。
她裝出鎮定自若的模樣,搖頭否認:“不是我的!”
許玉珍身後的樓玉畫聽到許玉珍如此道,有些意外。
她以為姑母會承認這東西是自己的,畢竟萬一調查出來,隻會讓自己的冤屈更加深。
可是,沒有!
樓玉畫清楚的知曉,玉簪是許玉珍的,但是許玉珍不承認。
樓玉畫瞧了瞧許玉珍,又凝視著警衛手中的玉簪,她甚至都開始懷疑,人雖然是她找的,是不是許玉珍還另外找了人殺害了那兩人?
不過這樣的懷疑,隻在樓玉畫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不會的,要是如此,許玉珍不可能會這麼冤枉的表情,她算是了解姑母性格的。
樓玉畫不會知曉,她現下所有的表情變化,沈庭軒都看在眼裏。
沈庭軒對許玉珍尋常用的飾物,並不在乎和關心,所以也不會太注意,便不能判斷這玉簪是不是母親的。
但從樓玉畫的表情變化裏,沈庭軒堅信,母親撒了謊,玉簪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