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淩天也注意到,對方手裏還握著一把短刀,這把刀如果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會泛出淺淺的青光,可見這絕非一把普通的武器。
可是,誰都知道,在他們淬體期的考核比試裏,是嚴禁攜帶武器上台的。
“老師,比賽有規定,不準使用武器,這家夥犯規了!”淩天伸出手指,直指對方,說道。
“這······?”
其實,老師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頓時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各位靜一靜,聽我說一句,”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正坐在最顯眼位置上的城主方飛突然說道。
他雖然此時是笑臉盈盈的模樣,但卻是笑裏藏刀,淩天早就聽說了這個城主的為人,其陰險,老辣,絕對是這方麵的天才。
“諸位學員,這次元武學院第二輪的考核規定,和往年有所不同了,所謂與時俱進嘛,我們元武學院,作為天青城裏名氣最大的高等武道學府,自然也不例外了,倘若我們一直墨守成規,又怎麼能誕生出一個個出類拔萃的人才呢。
所以,我和元武學院的所有老師都商量過了,我們一致同意,此次第二輪比武,比得是兵器,”方飛撫了撫自己下巴的胡須,笑道。
“可我們平時修煉,老師們很少教我們如何使用兵器,這要怎麼考啊?”
這時,在賽場上突然傳來一個提問。
“這一點請各位學員放心,正因如此,大家都不熟悉,危險性不就大大的降低了嗎,更何況,既然是兵器比試,那就應當點到為止,如果有誰出手太重,傷到了對手,那我和老師們也會嚴懲不待的,”方飛裝作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也許在一些旁觀者看來,這樣的規矩很公正。
不,應該說是太公正了。
但是,這在淩天看來,或許就不是這個意思,很顯然,自己麵前的這個對手,絕對是個非常善於使用短刀的人,單憑對方常年握刀,導致手上帶有明顯老繭就能看出。
而對於城主的話,用在此時的淩天身上,其實可以換一種理解方式。
那就是,如果淩天的對手用武器重傷了他,那這個人務必受到懲罰,當然,所謂的重傷,自然也包括了誤殺。
其實,淩天還以為這次,方嚴還會派出他們家裏的人偷偷的上台,或許他們考慮到,有人在背地裏議論這件事,所以這次學乖了,從學院裏直接找人。
淩天終於記起來了,眼前此人,就是在半年前,曾故意把一位窮學員打到半死不活,差點就被方飛拉出治罪了。
之後,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此人一直被關押在牢裏,直到最近才被放出來。
據說,對方的武道天賦也很高,絕對不比張猛差。
淩天這時從台下討論的學員那兒,聽到了此人的修為,淬體後期入門。
雖然聽上去,其實力似乎還不如張猛,但淩天深知,刀術的威力,不單單看個體本身的修為水準,而且還需要反反複複的練習,達到讓武器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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