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傅寒盛蘇醒,第一時間是要見祁微微。“祁微微呢?把她叫過來,我有話要問她。”
“哥,微微她還不想見你,你先養傷,等你的傷勢好一點,我再勸微微過來。”顧笙歌不敢告訴他祁微微已經入獄,為了不讓他情緒激動,隻能隱瞞。
“我現在就要見她。”
雖然傷的很重,但他的腦子還沒壞掉,祁微微那天完全一副玉石俱焚的樣子,擺明了要跟他同歸於盡。
忍著腹部的痛從病床上坐起來,“我要去找她!你們誰都不要攔我!”
“哥!”顧笙歌快撐不住了。
祁微微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表哥又傷成這樣,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在你去見微微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微微到底怎麼了!你明明心裏有她,當年為什麼還要娶盛晚?為什麼還要辜負她!還有那些視頻和照片!你為什麼要拿那些視頻和照片威脅微微!你愛她不是嗎?愛她難道不是對她好嗎?”
顧笙歌十分無語的說道:“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一直在傷害她!”
“我從沒有想過傷害她,如果可以,我寧可傷害自己,也絕對不會傷害她。”
傅寒盛下了床,失血過多的他全身乏力,走路還很不穩。
看到他這樣,顧笙歌氣的都快哭了。
秦川帶著保鏢進來,攙扶住傅寒盛,唐瑾炎此時也在病房外麵,心疼老婆的他決定自己親自出麵。
……
半個小時後。
傅寒盛沒再要求見祁微微,而是坐在輪椅上,背對著門口,望向窗外,蒼白如紙的臉上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顧笙歌站在門口忘了他幾眼,為了肚子裏的寶寶,忍住悲痛的情緒,跟唐瑾炎回了家。
在路上她還問唐瑾炎都跟傅寒盛說了什麼?
為什麼傅寒盛的情緒穩定那麼快。
唐瑾炎說隻是告訴了他真相,“與其隱瞞他,倒不如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成年人,自己會衡量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唐瑾炎的話很快就得到了應驗。
一周後,傅寒盛的傷勢得到控製,首先前往警局撤銷對祁微微的指控。
“祁小姐沒有傷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麵對他的說辭,警方也很詫異,明明當時抵達案發現場時,祁微微手握著那把手工刀,滿手還都是血。
但傅寒盛強烈要求撤銷,並且提出必須馬上釋放祁微微。
受害者都開話了,他們警方還能說什麼?
……
祁微微得知無罪釋放的消息後,猜到了傅寒盛已經醒過來,“顧律師,傅寒盛醒了對嗎?”
顧斯白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給她看。
視頻裏盛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認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那些視頻和照片發給微幸福公司的員工!求求你了寒盛!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原來,曝光那些視頻和照片的人不是傅寒盛,而是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