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到有個毛頭小子抱住祁微微,他心裏就非常不爽。

那兩個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的人也敢欺負,他傅寒盛不是慈善家,即便是對女人也不會心慈手軟。

他並沒有看祁微微,上前幾步,“怎麼回事?”

正當眾人想要看看下一步祁微微會怎麼做的時候,她身後有人先說了話,“哎呀,新來的小姑娘就是毛手毛腳的,站都站不穩,傅總您可別生氣。”

祁微微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更期待傅寒盛會怎麼處理。

“傅總,這……”

鍾明亮想出來說話,卻被傅寒盛開口打斷了,“我還沒瞎,剛才自己做了什麼趕緊站出來。”

“傅總,剛才就是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自己沒站穩,哪有什麼。”

“是啊,是啊。”

顯然是沒有眼力見的家夥,雖然剛才有被傅寒盛嚇到,但還是想把祁微微拖下水,還有幾個人隨聲附和。

鍾明亮看著這愚蠢的行為,冷聲道:“剛才說了話的人,今天就去財務那裏領工資走人!”

他看著禮貌謙和,可一向說一不二,那些人雖然心有不滿,也不敢再說什麼。走人事小,惹怒了傅寒盛就別想在北城待下去了。

祁微微這才說:“謝謝傅總。”

傅寒盛恢複一貫的神情,走到她麵前,“以後不要再讓人欺負你了!”

這語氣,讓祁微微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錯覺。

要不是傅寒盛說完就轉頭走了,祁微微還以為他會像上一世一樣,再說一句“隻有我能欺負你”。

祁微微覺得自己的腿有些抖,真沒出息!她掐了一把自己,真疼,不是錯覺,也不是白日夢。

現在的傅寒盛不認識自己,難道他對每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都會說這樣的話嗎?這狗男人,真是改不了上一世濫情的毛病。

傅寒盛說是來鎮場子的,可坐了不到十分鍾就走了。

祁微微百無聊賴地在邊緣位置看著那個空位子,一直在想剛才傅寒盛剛才那句話,還有他說話時的樣子。

“祁微微,你怎麼會在這?”

祁微微抬頭,是剛才扶住自己的宋非,他還給自己遞了一瓶水。

祁微微接過來,打開喝了一口,才道:“我來兼職,你呢?”

“我嗎?我是代替我爸到場的,這塊樓盤,,我家也投資了一些錢……”

祁微微聽到這就不想聽了,有錢人真特麼好,像她隻能自己未雨綢繆先掙錢。

宋非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便沒有再說了,而是對她說,“微微同學,你不用緊張,我並不覺得勤工儉學是一種恥辱,相反,我還挺敬佩你的。”

祁微微對他持什麼態度並不在意,這番話隻能說明他是個好人罷了。

那天宋非等她一起回學校,祁微微出於禮貌沒有拒絕。

而傅寒盛那天對她說的那句話,也讓祁微微有些懷疑,她想再見傅寒盛一麵,看看他到底認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