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小姑娘?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以為霸道總裁都喜歡大學生,自己像個傻白甜一樣就能夠引起我的注意?”
“有錢的男人可都不是隻會下半身思考,別以為跟你說了句話就覺得自己好像不一樣,我玩過的女人可比你見過的多,在我眼裏,你們都一樣,隻是個女人而已,就像衣服一樣,玩夠了就換,懂?”
祁微微聽完他嘴裏說的這些話,心想:這才是你傅寒盛真正的麵目,你裝什麼裝!
有可能傅寒盛和她一樣,都重生了,隻不過他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而已。
“傅寒盛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我祁微微是個傻子?上輩子我的人生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之後,你是不是還想像上一世一樣,在我身邊出現,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你不用急著否認,在公司你幫我教訓拌我的人那一次可以看成是偶然,可是後麵我們再遇見的時候呢?你堂堂盛世總裁為了一個十幾億樓盤的季度銷冠,就可以屈尊來頒獎?傅寒盛,你什麼時候把十幾億看的這麼重了?
別告訴我你們盛世缺錢,這話任誰都不會相信。還有給我遞手帕的那一次,怎麼可能會那麼巧,你就在宋非舉行生日會的那個餐廳吃飯,你離開的時候就正好撞上我離開。你自己也說了,我隻不過跟其她女人一樣,玩膩了就換,那你為什麼要送我回學校,我可不相信你這種人會發什麼善心!”
“還有今天的演講,我們學校在北城並非翹楚,雖然進入盛世的人不少。可你盛世集團就這麼缺人?不惜放棄p大和清大這兩所頂級的學校,要你親自來我們這兒招攬。”
“所以,傅寒盛,你不要再裝了,承認吧!你也重生了對不對?”
傅寒盛全程一邊吸煙一邊聽她說話,祁微微說完之後,他緩緩吐出一口煙,看著她的眼睛開了口,“就算你說的話都有一定的合理性,那我想問問你,你這才見過我幾次?你的日常生活我有在幹涉嗎?就算你覺得這幾次足以說明一些事情,可我不這麼覺得,就按你說的,反過來想,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懷疑你故意出現在我麵前,想要吸引我的注意?重生?看小說看傻了?”
祁微微急了,“傅寒盛,你能不能像上一世一樣,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敢認!”
見她越來越激動,傅寒盛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在這裏待下去,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再多待會不會在這個女人麵前露出破綻。
傅寒盛熄滅了手裏的煙,伸手捏住她的下頜骨,仔細審視著祁微微的臉。不屑道:“你叫祁微微是吧!行,我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問我認不認識你了,聽多了真的煩!”
說罷傅寒盛就要走,祁微微拉住他,紅著雙眼道:“你始終不承認自己重生了是不是?好!既然這樣,傅寒盛你給我聽著,我祁微微的人生不需要你的參與,不需要你假好心來幫助我。所以請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在你麵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