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你,我可不是嚇你。我以前跟我師父的時候可是聽說過的,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聽說這女人可是有錢得很,慘的是被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姐妹給弄死的。這會兒讓我們這樣的人來收拾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瘦子皺著眉頭,齙著的牙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讓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看起來多了幾分猙獰之色。
“這麼嚇人,你為什麼還接?”胖子一邊擦拭著女子的臉,讓那些要掉不掉的肉重新往臉上複原,隻是這樣的動作有些多餘,那些掛著的肉根本就放不回去,一邊說話眉頭也皺緊得更加厲害。
他們的工作其實說起來有些不好聽,是醫院裏的守屍人。在這療養院裏都是有錢人,這虐待屍體的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隻是這樣慘烈的卻是第一次見。
“傻子,隻要注意點就沒事,我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這個活計錢這麼多,我們不接也會有別人接。而且,那人說這女人房間裏收拾到的首飾那些可都是歸我們。”
瘦子的手腳很快,用力的快速擦洗著地上的血跡,一桶桶的水衝洗著帶著血跡的地麵。比胖子的動作倒是利索了很多。
這個話讓胖子臉上的肉僵了僵,手上的動作更是有了些停頓。歎氣一聲:“話說回來。你說的髒病,什麼髒病?之前接這個活,你可沒有告訴我啊。”胖子有些不滿,一雙小眼睛裏帶著些驚恐。
“我也有家要養,不希望自己出什麼事情。這療養院高級是高級了,可是奇奇怪怪的病,奇奇怪怪的人也算是見過不少了。”話中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希望自己出什麼事情,怎麼來的就怎麼回。
“聽說是那個艾滋,還說是這個女人有錢,喜歡亂來,所以……”瘦子很是小聲的說著。
胖子看著床上這個瘦弱的女人,喜歡亂來?又怎麼會被自己的老公和妹妹害死?這女人床頭櫃上的照片他是看了一眼的,不太像。
“如果是這樣,那也不值得這掏心挖眼的,忒缺德。這眼睛還有這心髒我們管嗎?”說著這些的時候,胖子很不忍的將女子的臉擦拭好了,從旁邊的工具箱裏弄了些東西一點一點的將其複原,隻是複原之後的臉也依舊看不到原本的樣子。那刮掉的血肉回不來了。
“這……你打算怎麼管?胖子,我們隻是收拾這裏,一會兒該是會有人會來入殮的。這有錢人的事情是複雜,我們也管不了這麼多。”說完,瘦子對著床上的已經死掉的女子說:“希望你大人有怪莫怪,莫要介意。”
瘦子洗好了手,找出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兩人合力將女子的衣服給脫了。江彼岸看到了女子手上那個紅的似血的手鐲。在這個已經清洗幹淨的房間依舊是顯眼得很。
這也再一次印證了,這裏的確是有血玉的存在的。
“胖子,你看,我就說這裏會有好東西。”
瘦子抬起女子的手,那瘦弱的手上套著一個血一般的鐲子。
這一刻瘦子的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眉頭也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