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雖然毫無表情,但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氣。
特別是那肅然如寒星般的眼眸,透露出一股蔑視眾生的高傲,即便無意掃視一眼,都會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而此時,這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正向自己投射來逼人的目光。
許永晨不由心中咯噔一聲,緊接著,冷汗便從額頭溢了出來……
至於之前那些已經湧到嘴邊的說詞,一時間就忘了個一幹二淨。
他雖然張了張嘴,但最後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
然而許永晨的反應,男人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看他的眼神,仿佛上帝看螻蟻般,略微一眼便掃了過去,再懶得去看第二眼。
無論許永晨怎麼看他,怎麼想他,男人渾然都沒放在心上。
他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全神貫注地投到了躲躲閃閃的許方舟身上。
緊接著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然後用他一貫低沉冷冽的聲音重複道,“過來……”
男人這回的語氣不再是毋庸置疑的命令,而是充滿了蠱惑的呢喃。
許方舟這下是徹底沒有辦法了。
這個冷峻的男人已經在最大程度向她示好。
如果她再這麼躲閃下去,肆意挑戰男人最後的底線,那麼受到連累的可不止她的哥哥許永晨,而是這間病房裏的每一個人!
許方舟想到這裏,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她見過男人生氣的模樣。
仿佛出鞘的利劍一般,不見到血是絕對不會歸鞘的,可不是什麼三言兩語就能哄好的。
再說她隻是下意識地往哥哥身後躲,可沒想過讓哥哥做自己的替罪羔羊。
更沒想過用哥哥來平息男人的憤怒,哥哥好不容易才與她相認,她保護哥哥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許方舟想到這裏,不禁撇了撇嘴。
巴掌大的小臉上雖然充滿了不情願,但最後還是期期艾艾地從許永晨背後走了出來。
誰知她剛探出一個腦袋,就被男人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攬進了自己懷裏。
許方舟兀的跌入了一個堅實的胸膛,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就被如鋼鐵一般的手臂將自己巴掌大的小腦袋摁進了懷裏。
為了不被男人這個霸道的動作給扤死,許方舟隻得伸出自己如蓮藕一般白嫩細軟的手臂,輕輕環住男人精壯的腰身。
她這個示好的動作,不禁讓男人之前被嫉妒逼得發瘋的眼眸略微沉寂了一些。
再加上他擁她入懷,瞬間讓男人躁動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
不過這還不夠,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其他人休想染指。
男人想到這裏,微微揚了揚下巴,然後用近乎輕蔑的聲音對許永晨道,“許博士,我知道於情,你是許方舟的親哥哥,於理,你是許方舟的主治醫生,對她的去留有一定話語權。但是請你也不要忘記了,我才是她的丈夫。萬一有一天許方舟生命垂危,能在搶救責任書上簽字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一點我希望你牢牢記在心裏,至於我和方舟夫妻之間的內務,許博士作為一個外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