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如腳底抹油,飛也似的逃走了。
許方舟見狀,不由驚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都掉到了地上。
萬萬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做作之人。
這個做作之人居然還是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上官宜璐?!
看看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還有奔跑時那矯健的身姿,真是一星半點都讓人看不出來,她哪裏肚子疼了?
許方舟張著嘴巴,看著上官宜璐一路小跑,瞬間便出了病房,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那便是——蔣少,許方舟任您處置,盡興,盡興!
真是連罵娘的心都有了。
隻覺自己瞎了眼,才會跟這種危難來臨時第一時間棄自己於不顧的小人稱姐道妹二十多年!
許方舟氣得直齁齁,在心中暗罵上官宜璐不仗義不下百八十遍!
這時就見男人一貫冷冽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接著便微微頷首道,“你相熟的人這麼多,就數上官宜璐是個明白人。”
許方舟聞言不由在心中暗暗“呸”了一聲,正想在心中腹誹兩句,忽的被男人攫住小巧的下巴,逼著她抬頭望向自己。
立時一張英俊的麵龐,兀的便闖入了許方舟的眼簾。
隻見男人臉部的輪廓如刀削斧斫一般,鼻梁高挺,嘴唇削薄,濃密的劍眉下,一雙微微泛藍的深邃眼眸,散發出一種睥睨眾生的高傲。
雖然靜默時冷峻如冰,但那眉宇間勾勒出的弧角端得是英氣逼人。
最重要的是男人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眸,它們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許方舟,裏麵湧動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許方舟卻輕易地從中讀取到了男人的霸道與迷戀,不由心中漏跳了一拍,緊接著如牛奶般白膩的麵龐上,立時便布上了一層緋紅。
男人見狀,滿意地伸出手來,用自己粗劣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許方舟如玫瑰花瓣般粉\/\/嫩的嘴唇道,“人都走\/\/光了,咱們兩個是時候該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聊……聊……什麼?”
許方舟一張口,話都講得磕磕巴巴的。
詞不達意不說,甚至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講不出來,足見她的心虛。
這時男人長臂一收,一把將許方舟的纖腰勒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一字一頓道,“就聊一聊,我讓你回蔣公館,你為什麼不同意?我讓你回去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畢竟左林美現在已經越獄了,拯救她的極有可能是之前跟她一塊兒策劃對你進行恐嚇,乃至車禍爆炸式襲擊的參與者。他們如果知道現在你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個天賜良機。畢竟我安排再多的人手,醫院到底是一個公共場所。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對你展開報複!我讓你回蔣公館,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為什麼不同意?就為了你那便宜哥哥的幾句鬼話?”
男人說這段話時英挺的劍眉,立時蹙了起來。
他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麵前的許方舟。
仿佛她隻要敢說個“是”字,明天他就能讓許永晨三個字在地球上消失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