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宜璐說到這裏頓了頓,一臉得意道,“那一準得成啊。你想想這小美人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從她嫁給蔣少開始就是醫院蔣公館兩頭跑,從來就沒消停過。這麼個玻璃小美人,說自己頭暈,哪怕是裝的,也會讓人我見猶憐!”
上官宜璐說到這裏不禁插起腰,又繼續道,“再說,蔣少寵她都寵得沒譜了。但凡世界上出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她懷裏塞,為的就是博她一笑。現在許方舟說她不舒服,那蔣少的心還不得揪起來啊。什麼矛盾啊,生氣呀,肯定一股腦的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趙然聞言,隻覺自家老婆分析得頭頭是道,再結合他對蔣少的了解,裝病這一招十之八\/\/九都能成,於是信服地點了點頭。
上官宜璐見狀,不由幹笑了兩聲,正得意得搖頭晃腦時,忽的就聽趙然道,“咦,不對吧,怎麼裏麵發展的情況跟你說的不一樣啊!”
上官宜璐聞言一愣,忙不迭地把頭扭了過來,接著便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呼,然後趕忙把自己的眼睛捂上,順便還捂上了趙然的。
原來許方舟的這點雕蟲小技對男人來說不過爾爾,他不但一眼看出了許方舟的偽裝,而且還看出了她的心虛。
所以一把將她撈了起來,壓在牆上,便開始激\/\/吻。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聽這隻小野貓狡辯下去了。
他隻知道許方舟纖細的脖頸與微凸的鎖骨間勾勒出來的弧線,看上去十分優美。
她如黑珍珠般又大又圓的眼眸裏布滿了風情。
還有那張如櫻花瓣般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間,充滿了對自己無聲的邀請。
以及那欲語還休的扭捏姿態,微微閃爍的低垂目光……
沒錯,這隻小野貓,一顰一笑對自己都是滿滿的勾引。
她的拒絕是勾引,逃避也是勾引。
哪怕是下意識的逃避和毫無意義的微表情,在男人看來都是在邀請他共赴欲望的盛宴。
於是他便如開了閘的洪水猛獸般,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欲念。
他將她整個抱起來,狠狠地壓在牆壁上,讓她的世界除了牆壁之外,便是自己堅實的胸膛。
讓她的呼吸間除了自己,便一無所有。
許方舟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暈頭轉向。
她努力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
但奈何她的力量真是太小了,這份推拒在男人看來,仿佛如隔靴搔癢般,甚至還充滿了誘惑的情調。
於是他吻得更加用力,很快便撬開了許方舟的貝齒,開始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許方舟忍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隻覺得自己如櫻花瓣般粉\/\/嫩的嘴唇都快被男人給揉碎了。
他那充滿侵略性的削薄嘴唇,哪裏是在親吻,根本就是在啃食!
而且絲毫不跟許方舟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許方舟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下意識捶打起身前男人的胸膛時,那一慣冷冽又略帶著些暗啞的聲音,忽然在許方舟的耳畔響了起來,“小野貓,不裝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