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麼了?
隻要看到安心,他就會胡思亂想,簡直就跟個大色狼一樣。
可是,以往的安心都是那麼我見猶憐的,讓他根本就下不去手,感覺自己就像個罪人似的。
而今天的安心,居然那麼陽光,那麼燦爛,如夏花一樣在他麵前綻放,他,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安心看著江清眼底燃燒的火苗,笑容越來越大,心中卻仍然不免在歎息。
江清,你個傻瓜,原來你還是喜歡這個調調嗎?
還是喜歡這種陽光?
這種燦爛?
你知不知道,我們才是一類人,我們才是。
她就那麼笑著,伸手撫上江清的臉。
笑容慢慢的轉變成了依戀跟不舍,“江清……”
她喃喃的叫著江清的名字。
“安心……”江清突然低頭吻上了安心。
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無論如何也控製不了自己了,無論怎麼在心裏提醒自己安心的病,都沒有用。
他們就那麼糾纏到了一起。
江清再也忍不住,跟安心一起滾到了床上,在理智殘存的最後一刻,他甚至還想停下自己的動作的。
“江清!”安心隻是叫了他一聲,帶著哭音,透著絕望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最終俯身跟安心糾纏在一起……
……
秦怡寧在浴室裏,把自己受傷的腿搭在浴缸外麵,別別扭扭的洗著澡,一邊心裏罵著盛騫臣。
大白癡,她為了他工作都累死了,都累的在車上睡著了,他呢,把她弄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嘲笑她怎麼跟豬似的就知道睡!
白癡盛騫臣!
她氣的都要瘋掉了,自己幹嘛要那麼認真工作,為了他,真是不值得!
他以為她是擔心他嗎?
她不過是想著自己反正已經被歸類為他的黨羽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抗混個擁立之功罷了!
自以為是的家夥!
總是自以為是!總是自說自話!
就像他自以為是的說著什麼給他生個孩子一樣,簡直不知所謂!
想到了生孩子的問題,秦怡寧的手突然頓住了。
怎麼,自己的大姨媽好像是沒有來……
她心裏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會吧?
不會那麼倒黴,這樣就中獎了吧?
她煩亂的扯著自己的頭發,心想不行明天一定要去買個試紙試一下!
又想不會的,不會那麼倒黴的,自己還是別嚇自己了!
但是畢竟還是心亂了,已經沒有心情洗澡了……
她從浴缸裏爬出來,拿好自己的睡衣,一件一件穿好,心裏不禁又罵了起來。
盛騫臣不要臉,他的下屬也不要臉,給她買的這是什麼睡衣,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穿上就跟要去勾搭男人似的。
轉念一想,盛騫臣不是總是說自己勾搭他嗎,幹脆勾搭的他噴鼻血才好呢,反正最後不讓他碰自己!
她把衣服都穿好,對著外麵叫著,“盛騫臣?盛騫臣?盛騫臣!”
門開了,盛騫臣出現在門口,又是一副被人欠了幾百萬的表情!
“我洗好了,抱我出去。”秦怡寧命令著。
其實她的腿早就沒有那麼疼了,就算是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路也沒什麼了,不過那樣的話,她還怎麼折騰盛騫臣?
誰讓他罵自己是豬的,看看誰才是豬吧,臭豬!
盛騫臣沉著個臉,上前抱起她,把她抱到臥室的大床上。
秦怡寧居然一邊由盛騫臣抱著,一邊威脅似的說,“告訴你,昨天都沒睡好,今天你少折騰我知道嗎?我要好好睡覺,要不都沒法好好工作了!”
盛騫臣抱著她走著,聽到她這句話,停住了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這個臭不要臉的……
昨天是誰在折騰誰啊,居然還給他來個反咬一口!
他也不抱她走了,離著一步的距離,一把把秦怡寧給丟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