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外套扔在了地上,眉宇之間,布滿陰雲。
他直接上床,躺在了一側。
身上那濃鬱的煙酒氣息,還帶著幾絲甜香水味道,熏得白椀頭暈眼花,差一點沒吐出來。
她本想裝睡,可是實在忍不住。
心裏麵又帶著點氣,直接抱起枕頭下了床,朝隔壁另一個房間走去。
本以為男人會追出來和她解釋,可並沒有。
白椀心中失望極了,難道,他真的對自己膩了嗎。
她側臥蜷縮著身子,苦澀的味道蔓延而出,難受的幾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明明換了房間,那股惡心的香水味道卻還是纏繞在她的身上。
一陣胃酸反了上來,白椀連忙衝進了衛生間,抱著馬桶幹嘔起來。
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又這樣吐了一天。
她的身體,已經虛弱的不能在虛弱。
白椀腳下一軟,要不是扶著旁邊的洗漱台,恐怕就要摔在了地上。
她撐著最後的口氣,終於走了床側躺了下來。
拉開了窗簾,朝陽緩緩升起,一片金黃色的光芒灑了進來,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手腳仍舊冰涼無比。
白椀躺在床上,閉眼便是盛昱霖在視頻花天酒地的那幕,五髒六腑像是被捏著一樣生疼。
她好像在這刻衝出去,好好質問一下男人,到底是為什麼。
可是,
她不敢,她慫了。
因為像祖宗這樣的男人,是不屑於說謊。
她怕極了,這最後和睦的一刻,被無情的打碎。
……
白椀一夜未眠,在清晨的時候,終於才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個多小時。
當她睜開眼時,看著陌生房間的天花板時。
還是不由楞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裏麵又徒添了幾分難過。
多希望,昨天晚上隻是夢一場,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白椀實在是沒有胃口,要不是為了孩子,她真想就這樣在床上躺上一天。
她穿著寬鬆的睡裙,扶著樓梯緩緩走了下去。
快要到達客廳的時候,看著沙發上那抹熟悉人影,楞了一下,隨及又恢複正常,朝餐桌那邊走去。
張媽望見女人不由楞了一下,關切問道:
“夫人,您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怎麼臉色怎麼差。”
她摸了摸臉頰,僵硬的笑著說道:
“昨天晚上熬夜追劇了。”
“夫人,您還是要注意點身體,”張媽邊盛粥邊說道:“您可別小看了熬夜,它的危害可大著呢,有好多的病症就是這樣引起來的。”
“好,我知道了。”
“.....”
白椀剛坐在桌前,看著滿桌的食物,胃裏那股惡心的勁又反了上來,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著嘴巴直接跑進客廳裏的衛生間,又抱著洗漱台吐了起來。
張媽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忍不住開口說道:
“夫人都吐了兩天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這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男人聽到之後,後背變得無比僵硬,眼中有那麼一霎的心軟,但隨即轉瞬而逝,消失在眸底。
中午的時候,就在張媽正準備做法的時候。
盛昱霖突然攔住了她,開口說道:“我來吧。”
“.......”
張媽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隻不過,不好開口提起而已。
現在看到先生親自下廚,那是不是代表,是在主動討好夫人呢。
可現實,卻和她所想象之中的截然相反。
男人做了碗陳皮烏梅粥之後皺了下眉,說道:
“張媽,把這碗給她端上去吧。”
她心中大喜,正要準備端上去的時候,盛昱霖突然喊住了她,抿了下唇說道:
“別說是我做的,就說是外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