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許寧夏在他開口說什麼之前,就率先開口說道:
“就交給你了吧,可以嗎?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做。”
話落,就見著柯孟飛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然後對自己說道:“行,我來安排,不過”
柯孟飛視線放在監控視頻上,眼裏幽光點點,繼續說道:“你覺得讓哪個先來比較好?”
許寧夏語塞,她自然是知道,這時候自己一句話就關係著那兩個人的生死,當然,這指的是決定哪一個先死罷了,而不是能誰逃過這一劫。
作為一個二十幾年都深受主流價值觀的熏陶的人,此時麵對著這種事關生死的問題,她實在是無可奈何。
也不是說真的是向他們中的哪一個報複,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這麼做,但是現在的狀況是,她自己都在這個劫裏,自身難保。
所以對於他們兩個,她自然也是沒有什麼能力去救的了,最多隻能是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許寧夏視線在兩個監控視頻裏麵流轉著,一時陷入了痛苦的糾結之中,柯孟飛向她拋過來了一個難題。
而此時,柯孟飛還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於是許寧夏隻能咬著牙,決定到底要選哪個了。
腦海裏麵閃過了景闌珊的身影,不是她對自己做的事情,而是她跟景家的關係,跟景夜白的關係。
半晌後,許寧夏最終是咬了咬牙,然後說道:“選男的這個吧,你覺得怎麼樣?”
柯孟飛聽言,眼含笑意的看著她,然後問道:“告訴我,為什麼選他?”
許寧夏麵上鎮靜,不急不緩的說道:
“因為對我傷害最大的那個,我想要讓她留在最後,我想,越到後麵,心理上積累的恐懼感才是越大吧?”
柯孟飛點頭,“確實是這樣。”
然後目光移開,再次道:“你這個選擇很對,不過我本來以為你會先選擇那個女的呢。”
許寧夏笑笑,沒說話,她其實哪個都不想選。
“這件事情,我們先放一放吧,現在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吃晚飯了。”
柯孟飛突然這麼說,許寧夏目光頗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差點沒問出口,我還有晚飯吃?
她差不多已經有一天沒有進食了,至於喝的,就是現在手上的這一杯果汁。
並不用擔心這杯果汁裏麵有毒藥什麼的,因為柯孟飛如果要殺了自己的話,他沒可能會用這種方式。
不過,不用這種方式殺了自己,卻並不能說明,他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達到,約束自己行動的目的。
這個,許寧夏在之後才體會道。
“晚飯?是買的嗎?可是這裏應該買不到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這裏好像很偏遠的樣子,就算是點外賣,那也是超出了外賣的送出範圍了啊。
然後隻見著柯孟飛搖了搖頭,同時站起了身來,說道:“不是,是我自己做的,住在這裏,我一般都是自己動手做的。”
許寧夏聽言點頭,然後想了想,還是問道:“那需要我來幫忙嗎?”
柯孟飛看著她,半晌後搖頭,“不用,不過你可以下去,在餐桌旁坐著等著我。”
“可以嗎?”許寧夏下意識問道。
“當然可以。”
柯孟飛回道,然後又牽上了許寧夏的手,沉默著往房間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