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方令秋驀然喝道,神色一片猙獰!
他目光掃向葉萌,恨聲說道。
“葉萌,你不是自認為酒道層次遠超於我嗎?那就跟我比最後一場調酒!”
“調酒做不得假,不是靠著一些基礎知識,就能糊弄過去的!”
“你基礎知識好又如何?學識淵博又如何?到現在你都沒使用過任何酒道手法,我就不信你連手法也達到了宗師層次!”
方令秋連問三句,神色愈發猙獰。
眾人聞言,盡皆默然。
就連端木易也是張口結舌,無力反駁。
事實上眾人也知道,葉萌前兩場的表現,更多的就是靠著酒道方麵的學識。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罷了,既然你要比,那本寶寶成全你,到時候你輸了,可別哭鼻子!”
葉萌聽到後,故作老成的歎了口氣,幽幽說道。
“隻要你敢比,我自然有信心贏你!”
方令秋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的酒道,師承汾陽酒皇一派。
這一派傳承,最擅長的就是調酒,尤其是方令秋在調酒方麵,天賦極佳。
他在汾陽學宮,學習酒道的時候,曾被授課導師臨潼酒尊,視為調酒奇才。
因此,方令秋對於自己的調酒本領,信心十足。
縱觀葉萌先前兩場的表現,他的那些酒道知識,更多的是來自於公羊派、陸岩派等,這些流派在調酒上,無疑都要比汾陽派差了不止一籌。
“那就繼續比調酒吧!”
端木易無奈,揮了揮手。
實際上方令秋連輸兩場,就算最後一場調酒贏了,對於整個逆戰,也沒有任何作用。
“我先來!”
方令秋迫不及待的說道。
前兩場輸了,讓他憋屈不已,他要在這最後的調酒上,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說話間,方令秋已經走到桌前。
桌上擺著十來壇未開封的美酒,以及各般調酒工具。
“那就調配碧波蕩漾吧,隻要碧波蕩漾一出,鐵定能震驚全場!”
方令秋深吸了一口氣,心下做出了決定。
碧波蕩漾是極難調製的一種混合酒,對於調酒之人,要求極高。
不僅要擁有紮實的基本功,而且手法、力道、時間等等,都是特別講究,稍微差了那麼一絲,這碧波蕩漾,就會品階直線下降,成為一灘死水。
“這一局,我調製碧波蕩漾!”
方令秋的聲音,陡然響起。
眾人聞言,盡皆嘩然。
“不是吧,方令秋居然敢調製碧波蕩漾,他是瘋了不成?”
“碧波蕩漾被稱為,考核酒師的必考題目之一,難度之大猶如登天,方令秋竟然選擇了這種酒?”
“莫非,方令秋已經有資格考核酒師了?否則他為何如此信心十足?”
“也不好說,或許方令秋隻是在裝逼呢?”
四周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端木易臉色陰晴不定,他怎麼也沒想到方令秋,會選擇這等難度的調酒。
“從方令秋先前的那些手法看,他似乎是出身於汾陽派,汾陽派最擅調酒,難道他有所依仗不成?”
端木易心下吃不準,不過若是方令秋真調製出碧波蕩漾,這一局葉萌或許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