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竹館門前現在可謂是車水馬龍，和以前想對比的是，地上天堂的門前則是門可羅雀，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進入了地上天堂。
當然，在中間街道上負責監視的小廝見到那進入的客戶都是好一陣琢磨，因為他們發現，這些人臉生的很，以前就根本就沒見過。
“你說這些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一個小廝盯著進入地上天堂的一個穿著布衣的客人皺起了眉頭。
“反正不是歡場常客，你看這身衣裳，還是穿著麻布衣服，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來逛青樓的，倒是像逛菜市場的。”旁邊一個小廝撇撇嘴說道。
“那咱麼還記不記名字了？”先開口的那個小廝盯著自己手中的紙張有點猶豫不覺。
“還記什麼記？好像你認識他們一樣，地上天堂現在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掌櫃的應該高興了。”旁邊那個小廝將手中的紙筆收拾起來，轉身回了鬆竹館。
“對，給老爺報喜去，就是這地上天堂這都沒人了，怎麼聽著還感覺裏麵挺熱鬧的呢。”先開口的那個小廝點點頭，隻是有點疑惑的看著對麵的地上天堂。
“那還用問嗎？這就叫做花錢買吆喝，懂不懂，學著點吧，這地上天堂最多半月就得完蛋！”後麵的小廝搖搖頭，好像非常內行的說道。
還沒進入大廳，就看到一波波的客人三五成群的正在門口和老鴇打著招呼。
待到進入大廳裏麵，大廳裏已經坐滿了人，一桌一桌的客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觀看著舞台上的舞女長袖飛舞。
隻是這些客人的臉色都有點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至少在盯著那些跳舞的舞女的時候，臉色都是非常尷尬的。
“那邊的客人好像在召喚人呢，我去看看。”先開口的小廝眼睛一掃，就看到坐在大廳一個角落裏的客人正好像在等著小廝招呼。
“去什麼去，你也不看看這什麼時候？”那個後來的小廝眼睛一番，不以為然的說道。
“啥時候？”先開口的小廝不由的一愣。
“老爺說了，以後這洛陽的青樓就是以鬆竹館為最大，最牛逼，得罪鬆竹館的客人一律不給賣澡豆皂體等李家出產的商品，現在是這些人求著咱們，明白沒？”後來的小廝仰著頭，得意的說道。
“啊，還能這樣？”先來的小廝不由愣住了。
和這兩個小廝的態度類似，鬆竹館內的舞女和姑娘們在對待她們以前的恩客的時候，都沒了以前的殷勤勁頭。
最靠近舞台的一桌豐盛的酒席上，幾個姑娘依偎在幾個青年公子懷裏，也隻是神情平淡的給他們敬著酒，眼睛也都放在了舞台上的舞女身上，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把注意力都放在客人身上。
以至於這桌的客人都皺起了眉頭，最後索性將這幾個姑娘給趕到了一旁，自己喝了起來。
“這跳的什麼玩意？”最後，坐在主位上的青年客人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赫然正是在地上天堂調侃最後一個離開鬆竹館去地上天堂的馬兄。
“哎，可不是嗎，以前沒有地上天堂的時候，還覺得這鬆竹館的舞女頗有特色，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味如嚼蠟！”坐在次席的白衣公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李兄，連你也這麼說啊，以前你可是最晚一個去地上天堂的呦。看來你對這地上天堂印象頗深。”馬兄哈哈大笑看著李姓青年。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這李家拿這皂體威脅，我死也不來鬆竹館，你看這舞跳的，像家裏死人了一樣。”李姓青年瞅了一眼台上，搖搖頭，狠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