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這裏不是項國
如此過了幾天。
“城門門口那個女人,已經跪在那裏幾天了吧?”
一個挑著扁擔拉著馬車進城的商人,繞過跪在地上不言語的項君君,和旁邊的小家丁耳語著。
家丁瞥了低著頭不說話的項君君,然後轉過身小聲對著商人說著。
“是呀,昨日我進貨回來就看見她跪在這裏了,好像是流離失所,逃難一般。
好像是沒什麼人依靠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女子。”
商人歎了口氣:“唉,要不要給點銀子過去。”
項君君也不知怎得,跪的雙腳發麻,毫無一絲力氣,全身發軟,特別難受。
“我看還是先走吧,這個女人不被放進國來,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家丁囑咐著商人,然後商人收起口袋,二人安然過城。
過了良久,項君君還是跪在那裏。
不一會兒,一輛馬車從不遠處駛來,車裏的人雙手抱胸。
遠遠地看了跪在地上的項君君一眼,然後壓低了帽子,馬車轉了個方向,立刻又回到皇宮裏去。
此刻,西川皇宮內,太和殿,紫檀的香味充斥房間。
殷止戈命下人點了香薰,自己一個人一邊看著奏折一邊撐著頭,有些愜意的時光在靜靜流淌。
“皇上,臣有疑問,當下項國不仁不義,伺機攻打侵犯過吾國領土。
咱們完全是可以向別國散布此惡臭行為,皇上為何如此鎮定。”
小德子一邊低頭行禮,一邊悶聲說道,語氣中帶有不甘。
殷止戈緩緩放下了手裏的奏折,然後看著淡淡的煙霧嫋嫋升起。
“此時不宜驚擾鄰國,該說的該罵的也給了充裕的時間。
項國之前的作為,我相信你我不言,自然也有人。
吾國人,鄰國人,會去言論,會去用一雙慧眼看清楚項國的嘴臉。”
小德子低頭,殷止戈淡淡說道:“然我們先去告狀,並沒什麼實質幫助。
他國也隻會懷疑吾國是不是敵不過,又或是喜愛造謠。”
此時,外麵傳來敲門聲。小德子急忙去接,是剛剛馬車裏的探子,殷止戈轉門派過去的。
“進來。”殷止戈站起身,然後走向門口,探子行禮並開了口。
“皇上,項國公主依然在城門口跪著,有時抽泣,過往百姓都看著,影響十分不好。”
殷止戈有些頭疼:“好,你先回去吧。”探子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小德子看著殷止戈然後說道:“皇上,這個項國公主鐵了心要聖上你做一個重大決定啊。”
殷止戈揮一揮衣袖轉身說道:“唉!接進來吧!安排到一個小房子裏先住下吧。”
小德子應了一聲:“喳,臣立即安排。”
宮裏剛好有一間空著的儲藏房,小德子命下人收拾幹淨了。
就派人去到城門口,項君君依舊跪在那裏。
“公主,您起來吧,別在這裏跪著了,皇上準您進宮。”
幾個宮女將臉上帶著淚痕的項君君扶了起來,然後合力攙扶著走上了馬車。
項君君一路上非常虛弱,慢慢地,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就依靠在了宮女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