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我一直,都想問,但是不敢問他的話。
因為我怕聽見答案,我怕他說,是。
可是這一刻,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沒有別的原因,我隻是想,給自己的愛情,一個答案。我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在他心裏,我到底,值多少。
“我沒有騙你。”
顧逸銘說完後,低頭點了一根煙,而後他吩咐李嫂,“帶林小姐,換套幹淨的衣服。”
“不準帶她去。我的衣服,就是扔掉,也不給狗穿。”
我怒斥住李嫂,不準她將人帶上去。
“蘇棋,你怎麼這麼沒有教養。”林思思麵色難看的說了一句。
“教養?你不知羞恥的跑到我麵前,說跟我的丈夫有染,你就有教養了?我罵你是狗,都是羞辱了狗。”
林思思氣急,她扯著顧逸銘的袖子,眼睛裏蓄起水汽,泫然欲泣的模樣。
“顧逸銘,如果我回來找你,是受這份氣的,那我就走了。許少南那邊,還等著我點頭,好置辦婚禮。”
林思思說完,卻並沒有要走的樣子。
顧逸銘深吸了一口煙後,將煙撚滅在煙灰缸上,他笑了笑,頗有些寵溺的語氣。
“思思,欺負你的人又不是我。你看不慣誰,一貫的作風,又不是這樣低聲下氣的。”
“你說的對,我向來有仇必報。”
林思思上前,在我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的時候,她已經揪住我的頭發,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我偏頭,還沒有說話的時候,又被林思思的那賤人打了第二巴掌。
而顧逸銘,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那一刻,我心中升騰著怒火,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
反正我站起來,扇了林思思三巴掌,而且都是一邊的位置。
直接就將林思思打哭了,她捂著臉頰,小聲的啜泣。
顧逸銘捏著我的手腕,他扼著我的臉頰,告訴我。
“蘇棋,你最好認清你的身份。真以為飛上枝頭,就能涅槃成鳳?”
我被他重重的推在地上,摔得骨節鑽心的疼痛。
我望著他將林思思抱走。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一個詞,叫心如死灰。
也許在顧逸銘眼裏,我從來都是一文不值的。
李嫂過來扶我,我卻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誰都別碰我。”
我掉著眼淚,忍著疼爬起來,自己走回臥房。
關上門後,我蜷縮成一團,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這愛情的苦果,我要自己償。
那一年,母親說,“棋棋,顧逸銘這樣的男人,不會真心愛你的。”
父親說,“豪門不是那麼好嫁的,棋棋,你收起那一顆想飛向枝頭當鳳凰的心,你沒有那個命。”
可是我說:“不管阿逸他是誰,他是富甲一方也好,是個窮要飯的也好,隻要我喜歡他,我就要嫁給他…”
可是現實,又是怎樣的殘忍。
這一刻,我多麼的想念我的父母。
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還是我的父母。
任何人,都靠不住。
第二天,我提著行李箱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