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進來啊……”陳茸茸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沒醒,迷迷糊糊地應著,又自顧自往進去了。
方久久無奈地鎖上門,進到陳茸茸臥室的時候,陳茸茸已經趴在床上繼續睡了。
方久久也直接把衣服換下,去陳茸茸家的浴室洗了下,就換上陳茸茸的衣服,也躺在陳茸茸邊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方久久和陳茸茸衣服的尺寸都差不多,而方久久也常來陳茸茸這裏住,倆人衣服換著穿,同躺一張床也不是一次倆次的事兒了。
第二天。
都快到中午,陳茸茸才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旁邊是睡得更死的方久久。
坐在床上楞了好一陣,陳茸茸才清醒了一點,猛的發現旁邊有人,驚得大叫一聲,差點沒把方久久一腳踹下床去。
方久久也被陳茸茸這一吼給吼醒了,莫名問道:“你叫什麼呢?……”
“嚇死我了”陳茸茸這才反應過來旁邊的人是方久久,撓了撓頭,“就說旁邊怎麼好像多了個人,你啥時候來的啊,都沒聲。”
“我昨晚過來的,你還給我開了門……”方久久無奈地道。
“哦,好像是有點印象。”陳茸茸又撓了撓頭,略帶著點抱怨的語氣道,“我睡得正香,你就把我吵醒了,還是半夜三更,再說了我不是給你鑰匙了嘛……”
“我鑰匙沒帶嘛,而且那麼晚了,我沒地方去隻能來你這了。”
陳茸茸的父母最近在迪拜,他們常年在外奔波,有時幾個月都回不了一次家,每月給陳茸茸打生活費,她基本都是一個人住在這棟別墅。
“沒地方去?”陳茸茸有點奇怪,方家離她這也不是很遠啊,即使是方久久和陸軍的婚房,也遠不到哪裏去,怎麼會沒地方去,“怎麼回事啊?”
“方家把我給趕出來了,不然我也不會來你這啊。”方久久自嘲地笑笑,有些酸澀地道。
“趕出來了?”陳茸茸心裏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婚房呢?”
“婚房也被方雅拿了啊,不然我怎麼會說自己無處可去了。”方久久苦笑道。
陳茸茸有些不可置信:“那不是你和陸軍的婚房嗎?”
“現在已經是方雅和陸軍的婚房了,陸軍背著我跟方雅勾搭上了。”陳茸茸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方久久又繼續道:“而且方雅已經懷上了陸軍的孩子。”
陳茸茸看著方久久眼底掩飾不住的疲憊,強忍住心底的震驚和想去甩那對奸夫淫婦幾巴掌的衝動,安慰方久久道:“我早說陸軍那人不靠譜了吧,沒想到渣成這樣,連女朋友的妹妹都下手!”
“早就說他過節過年紀念日甚至連你生日都不送禮物,一點錢都不願意在你身上花,估計都花到別人身上去了,這種男的不分留著過年嗎?”
“結果你就是不聽,連婚房都是寫在他的名下。”陳茸茸越說越氣,恨鐵不成鋼地道。
方久久聽著陳茸茸的念叨,死死咬著下唇:“就當我那時候瞎了眼人狗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