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久久有兩個表哥,這她是知道的,但是早已經忘了兩個表哥名字叫什麼。
“你二表哥季溫言啊,”舅舅傅堅接過話茬道,“可惜你們這麼多年竟然沒見過麵。”
“別光吃飯,也要吃點菜。”舅媽看方久久一直在埋頭吃飯,夾了一筷子菜到方久久碗裏。
方久久一邊應著一邊吃著飯,很快飯就吃得過了半了,有些好奇地抬頭道:“那大哥……”
“你大哥現在整天在公司忙,一忙就停不下來,平時都在公司裏或者在公司附近的房子,一個月都回來不了幾次。”
舅媽雖是在抱怨,可語氣裏卻有著明顯的欣慰。
雖然兩個表哥都不在家,可當舅舅舅媽談起他們的時候,字裏行間也都能感受到這一家四口的溫馨。
想到自己那所謂的家,方久久鼻子有點酸,趕緊埋頭扒了兩口飯,才糯糯地道:“舅舅、舅媽,我一會兒可能要出去。”
“那你要早點回來,”傅堅聽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你外公他說是要帶你去個晚會。”
“晚會?”方久久皺了皺眉頭。
傅堅點了點頭:“聽說這次晚會我們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出席,你跟著去看看也沒什麼壞處。”
聽舅舅這麼說,方久久打算去找陳茸茸的想法隻得打消了。
晚上八點,方久久別扭地扯了扯晚禮服,跟著外公後麵下了車,此時她身著一條緋紅色寬肩晚禮服,襯得她膚色如雪。
傅老爺子出示了下邀請函,接待人員就畢恭畢敬地請他們進去了。
一進去就有人主動向前跟傅老爺子打招呼,不一會兒就被拉到一邊談事情了。
方久久見狀順勢找了個地方坐在了一邊,順手拿了塊點心吃了起來。
卻不想在這裏也能碰見熟人。
方雅從方久久跟著傅老爺子進來開始就死死盯著她,眼中都是掩不住的恨意。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擠了進來,方久久卻隻要跟著她那外公便能暢通無阻,方雅便恨得牙癢癢。
在方雅心裏,自己什麼都應該是最好的,方久久這個早早死了娘的雜種就應該活在最底層被人唾罵,憑什麼跟她搶,憑什麼什麼都比她好,憑什麼能輕而易舉地得到她遙不可及的一切!
不過那又怎麼樣,陸軍最後還不是她的嗎?方久久最後還不是被趕出家門了嗎?這就是最好的見證,方久久的東西最後都會是她方雅的!
正這麼想著,就看見服務生正端著酒和一些點心什麼的往方久久那邊走去。
方雅心下一動,她能搶到陸軍,能把方久久趕走,為什麼不能再讓她身敗名裂?
思及此,方雅向著服務生那急急走去,到服務生身邊的時候一個抬手“不小心”碰到了服務生端著的盤子。
雖然被碰撞的幅度不是很大,點心卻險些掉到地上,酒也有些潑了出來。
方雅立刻指著服務生破口大罵:“你有沒有長眼睛啊!會不會看路啊?要是把就潑到我身上你賠得起嗎!”
聲音卻不是很大,能來這場晚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她也知道給這些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會對她以後造成多大的影響,所以也不敢太過囂張。
而且要是真的理論起來,是她撞上了服務生,把主辦方給鬧出來了她也討不了什麼好。
不過嘛,目的達到了就行,要不是這裏還有人,她險些都要笑出來。
服務生雖心裏有些不滿,卻也隻得唯唯諾諾地道了歉,方雅這才氣勢洶洶地走了,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瞟向服務生將東西端了過去的方久久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