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大家的麵說吧,畢竟我兒子也是有婦之夫。”柳美瀾恨恨道。
方巧巧搖頭:“不,這件事我隻想宗城知道,宗城,請你跟我聊聊好嗎?”
柳美瀾看她這幅樣子就來氣,恰好此時方如是下樓,方巧巧更是驚慌又愧疚:“對不起,我還是先離開好了……”
柳美瀾怒了,玩這招她才是鼻祖,衝過去“你們在幹什麼?”
方如是與顧崇站的位置有些巧妙,乍一眼讓人覺得方如是被顧崇摟在懷裏。許宗城麵色不虞,一把將方如是扯出來,拽著她往外走。
方巧巧跟在後頭喊:“宗城……”
許宗城停下來,道:“一會兒司機會送你回家。”
顧崇雖然不滿,看見有人比自己更不開心,反而心裏舒服了:“看起來,他倆感情還不錯?”
方巧巧一臉的不忿:“你不是喜歡方如是嗎?難道你甘心?要不要跟我合作……”
顧崇輕蔑地看著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蠢東西,當聖父有什麼用?”方巧巧恨恨的道,“給他機會合作,卻不懂得珍惜。”
此時,方巧巧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號碼讓她驚慌不已,方巧巧小心確保四周無人才敢接通電話。
“……”
“你們不是說我回國了就沒事了嗎?!還是說你們還想要錢?”方巧巧憋憤,那邊不知說了什麼,方巧巧憋屈地答應了對方,“好,我盡快把錢轉過去,但是,沒有下次了!”
看來要想別的主意了!
另一邊,許家大宅。
許宗城把車停穩了,方如是就準備下車,卻被他一把拽住,座椅被推到最低。
“你幹什麼?”方如是驚慌。
許宗城眼裏藏著暴怒,一眼瞪過去就讓她瑟瑟發抖:“知道怕了?剛剛當著我的麵跟顧崇眉來眼去,現在怕了?你跟顧崇在庭院裏幹了什麼?說!”
方如是錯愕沒想到他是在介意這個,喃喃問:“你是,對我動心了嗎?”
“什麼?”
“吃飯的時候介意顧崇對我獻殷勤,現在又想知道顧崇跟我在庭院幹什麼。”方如是的眼裏藏著欣喜,似乎終於等到她的大獎,“如果不是對我動心,又怎麼會介意這個?”
許宗城的怒火暫歇,卻又驟然暴動:“我對你心動?你在做什麼夢!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會喜歡你?!”
“不是嗎?”方如是一腔孤勇,不準他躲,抓著他,任其壓在自己身上,逼問,“顧崇喜歡我,想追問,今天晚上還跟我說要我跟他走。”
“蕩婦!不知羞恥!”許宗城不知為何這一刻如此暴躁,“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安分的女人,現在就開始勾搭男人,找下一家了!”
方如是露出甜笑:“你要是不在乎我,為什麼要介意我是不是想把顧崇當下家?”
“承認吧,許宗城,你就是喜歡上我了。”方如是得意起來,幾年了,她苦守的花終於結果。
“顧崇喜歡我,你吃醋了,你嫉妒了!那場車禍他慌慌張張救人,你把我丟下,是他一直……”
許宗城強力掙開她,不顧方如是的阻攔,強行甩下她下車,車門一甩,大步離開。身後事方如是不依不饒的喊聲。
吃醋?嫉妒?怎麼可能呢?他隻是被她的無恥驚到了而已!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毒婦?
許宗城落荒而逃,第一次腦子裏麵混亂了,他努力洗掉那些關於方如是的東西,此後幾天,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第三天早上,方巧巧失魂落魄地來到許家大宅,一早就待在客廳裏,等著所有人醒來。柳美瀾看見她就來脾氣,方巧巧乖生生挨罵,看見許宗城下來,眼眶瞬間紅了!
“宗城,我有話想跟你說!”方巧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有什麼話就當著將方巧巧拉住,方巧巧的包飛出去,包裏的信紙飛出來飄到方如是跟前。
方如是彎腰去撿,入眼的第一行字是:我再也難以抑製我的愛意,我想守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