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跟許宗城敲定了談離婚的時間,許宗城派車來她暫居的房子接她,然而車子開過許氏大樓,開出了市中心。

“這是去哪?”方如是有些疑惑,司機理也不理她,直說自己是找吩咐辦事。

等到了一處濱海別墅,司機才說:“到了,少爺在裏麵等你。”

方如是有些疑惑,她可不覺得許宗城會在這裏談離婚的事,尤其進了那種別墅之後,裏麵除了她,誰也沒有。

啪嗒一聲,能在她後麵被人關上。

方如是詫異的回頭,看到是許宗城,心中有些警惕:“你玩什麼把戲?律師呢?”

許宗城筆直朝她走過來,抓著她的手,將她帶到玻璃牆邊:“平城少有這幹淨的海了,怎麼樣,好不好看?”

“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方如是突然看不懂他了,而許宗城也沒打算讓她看懂,強行箍住她,讓她站在自己身前,攬著她,就這樣站著,似乎在感受這片海。

“你搞搞清楚,我是方如是,不是方巧巧!”

掙脫不得,方如是還得時刻提防自己沉淪,一顆心早已亂了。

“這四年,你就不會不甘心嗎?”許宗城突然開口。

甘心?怎麼會甘心,明明是原配,卻被一個“死去”的人籠罩著,好不容易洗刷掉害死人的罪名,卻連自己丈夫的心也一並失掉。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方如是勒令自己死心,“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許宗城沉默,忽然強行打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若是現在往回走一步呢?”

“你什麼意思?”方如是警覺地問。

“我和你,這棟房子,我們再過三十天婚姻生活,就我們倆。”許宗城平靜地開口,“30天後,我們再決定離不離婚。”

方如是覺得這話荒誕得很:“試婚的意思嗎?可是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是焦急著擺脫我,跟方巧巧結婚嗎?”

“這裏隻有我們倆。”許宗城重申道。

意思是沒有方巧巧,隻有方如是和許宗城?更荒誕的是,方如是對這個說法給誘惑了。她會不甘心嗎?怎麼不會?

中頭彩莫過於你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你。對於方如是而言,都不一定要許宗城喜歡,隻要他能給她一點回應,就夠讓她心滿意足了。

然而她需要一個理由:“為什麼?”

“你不是猜到過嗎?”許宗城給了她一個讓她心如擂鼓的理由,“我對你有一點動心。”

“好!”方如是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答應了,“三十天,就你和我。”

許宗城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然而他沒有動彈,方如是也沒有提醒,兩人就這樣站著任由鈴聲一直響,任由電話那頭的方巧巧焦急欲焚。

“怎麼不接我電話?!”方巧巧焦慮道不行,那波人就想吸血鬼一樣吊著她,問她要錢,可是股份分紅要到年底,她哪裏還有錢?!

以為許宗城很快跟方如是離婚,跟自己結婚,然而現在卻沒了蹤跡。

再這樣下去,他就會找過來了。

電話響起,方巧巧趕忙接起電話,然而卻不是許宗城。

“錢準備好了嗎?”

“哪有那麼快?我已經給你們夠多了!”方巧巧有些崩潰,“不是說我回國之後就會安全嗎?你們為什麼不幹脆殺了他?”

“well,殺人可是犯法的,不像你可以那樣殘忍的將一個剛剛成型的嬰兒浸泡到福爾馬林裏,而且,還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閉嘴!”方巧巧暴怒。

“我當然可以閉嘴,不想他知道你下落的話,就趕快把錢轉過來,否則,我可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找到中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