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突然一道輕蔑的笑聲響起。
林夏大步流星的走到莫蘇航麵前,毫不客氣說道:“莫蘇航,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們家小暖根本就不會出事,怎麼現在你的腿廢了又想起我們小暖了,又想說好聽話騙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給你做傭人,我告訴你,你做夢,有我在,你休想再緊靠小暖一步!”
“你是誰?”
莫書榮不悅的看著林夏。
林夏挑了下眉,“我?”
“無名小卒一名就不勞你們記掛了,現在你們趕緊給我從哪裏來滾哪裏去,少在這裏汙染空氣和環境,虧小暖以前對你們掏心掏肺,她出了事,你們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現在你們睡好了休息好了又想在這裏演戲了,騙誰呢?”
“這醫院上下誰不知道你們莫家人狼心狗肺,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她住院這麼久,你們來看過哪怕一次嗎,趕緊給我滾滾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這些老東西不客氣!”
說著,林夏一腳踹在莫蘇航的輪椅上。
“再不滾,我踹的可就不是輪椅這麼簡單了!”
“你……”
莫書榮臉色大變。
剛想說話就被莫蘇航打斷了。
“爸,送我回去!”
莫蘇航目光沉沉的盯著林夏。
“蘇航!”
“我們回去!”
莫老忽然開口做了最後的拍板,但莫家爺孫三人都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林夏。
林夏有恃無恐的看著他們。
“莫老,莫叔你們別和她一般見識,這丫頭不懂事,說話辦事一向都特別的耿直,而且,江暖住院這些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顧,兩人關係特別好,平時她並不是這樣的,隻是她一向以江暖為重,凡是對江暖不利的人和事都是她的敵人。”
鬱子安拍了拍林夏的肩膀,笑著打著圓場。
“沒關係,我們能理解。”
莫老衝莫書榮使了個眼神。
兩人很快就推著莫蘇航離開了。
林夏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等他們走後,鬱子安才低聲訓斥道:“你怎麼能這麼他們說話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傷害到他們和江暖的感情!”
“他們和小暖有感情嗎?”
林夏麵上露出嘲諷。
“昨天小暖是在他們麵前出的事,他們從頭到尾沒有上來看過她一眼,問過她一句,他們關心的人隻有他們自己,我為什麼要對他們客氣,江暖要怎麼做是她的事,但我堅決反對她再跟莫家,莫蘇航在一起!”
“唉!”
鬱子安歎了口氣。
“你放心,就算小暖知道了今天的事,她也不會怪我,說不定還會誇我做的好,”林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老大來了嗎?”
鬱子安道:“在裏麵呢!”
“他昨天就沒休息,今天又沒休息,再這樣下去,身體遲早得垮。”林夏皺著眉,擔憂之情溢於言表,“他現在是小暖活下去的唯一的精神支柱,他要是垮了,小暖遲早也得垮,回頭你跟我一起勸勸他。”
“不是還有莫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