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咱們就這麼一直混下去嗎?”
劉玉枝跪坐在地上,表情凝重。
之前,她和張文韜一起,跟著灰石部落的狩獵隊去打獵,收集獸血,可是自從大前天,火山爆發後,打獵便停止了。
現在,丘陵地帶的野獸們都和瘋了一樣逃竄,讓狩獵的難度大增。
“不然呢?”
張文韜躺在床上挺屍,他也想出力,可是被現實毒打後,他已經學乖了。
我他麼就不該進來玩這個遊戲!
簡直太難了。
如果不是孫默援手,自己恐怕會一直當奴隸,直到累死。
“等孫默想辦法吧!”
張文韜翻了一個身。
看到他這個廢物模樣,劉玉枝不爽:“老師,你該振作的。”
“你是在教訓我嗎?”
張文韜吼了起來:“振作?你告訴我怎麼振作?”
“在九州,如果遇到不會的事情,可以讀書,或者去向前輩請教,但這裏是石器時代。”
張文韜氣的一拳砸在了床板上:“我就是最博學的那個人,我去向誰請教?”
劉玉枝想說,孫默才是最博學的那個人。
“交給孫默吧!”
想想孫默做的那些事情,張文韜是真的服氣了,他竟然連蛆都會養,更別說種蘑菇了。
人家這名師,可是真的博學多才。
不!
哪怕是聖人,應該都不會養蛆的。
“我去看看孫老師!”
劉玉枝出門。
“玉枝!”
張文韜喊人,“你如果覺得孫默很厲害,可以轉投他門下,拜他為師,我不介意的。你的天賦很好,別浪費了。”
劉玉枝在蘑菇房找到了鹿芷若:“孫老師呢?”
“他去和酋長商量應對策略了。”
就在木瓜娘說話的時候,又有巨大的轟鳴聲傳來了。
兩個人跑出來,便看到東北方向的盡頭,有一股黑煙,嫋嫋的升上了天空,宛若黑雲壓頂。
……
灰岩的石屋,此時已經擠滿了人,部落的高層都來了。
“火山已經徹底蘇醒了,是時候派出祭祀團,將冰石投入火山中了。”
一位大佬提議。
“為什麼不選擇遷徙?”
顧秀珣不解。
因為孫默的關係,她們有資格進入這裏旁聽。
九州人雖然對地震火山這類自然災害的原理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這玩意一旦爆發,非人力可以抗拒,遷徙無疑是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這裏是我們的故土,我們就算要死,也要死在這裏。”
抖M話音剛落,高層就開噴了。
幾十年前,這些人沒走,留了下來,都是妥妥的保守派,那現在更不可能走了。
“往火山裏丟冰石,真的管用?”
孫默質疑。
“我們的先祖,就是這麼做的,隻要把冰石丟進火山,就會平息掉它的怒火。”
酋長解釋:“大先知放心,已經成功過六次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你們的一些祖輩要遷徙?”
白芙反駁。
灰岩沉默。
“酋長,你既然有把握的話,為什麼表情還這麼凝重?”
孫默追問:“還有那冰石,怎麼來的?”
他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和先知商量大事!”
灰岩吩咐。
等到眾人離開,灰岩掀開石屋的地板,從十米深的地窖中,取出了一個石盒,打開,裏麵是一枚櫻桃大小的紅色石頭,宛若一塊凝固的鮮血。
“我們部落的人死亡後,都會進行火化,偶爾,會有一顆冰石留下來,這種冰石,擁有神秘的力量,再進行祭祀,祈禱,便可以鎮壓火山爆發。”
灰岩爆料。
如果不是孫默證明了他的價值,灰岩根本不會和他說這些。
“……”
孫默想說,這玩意不會是結石吧?
靠著一塊破石頭和先祖祈禱就能讓一座活火山停止爆發?
你逗我呢?
信不信愛因斯坦牛頓這些大佬從棺材裏跳出來用小拳拳錘爆你的狗頭?
等等,
這是遊戲中,搞不好還真行?
“你們有沒有想過,可能火山停息,不是冰石的效果,是火山還不到大噴發的時候?”
孫默提出了新的假設。
“先知,這種冰石,隻有我們的血脈才能凝結出來,不然紅岩部落為什麼要狩獵我的族人做祭品?”
灰岩對於孫默的懷疑,有些不爽。
“還有我的表情凝重,是因為這是最後一枚冰石了,即便這次平安度過,下一次火山爆發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