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麵情緒包圍著自己,差點將自己淹沒了,不過好在她的身邊有秦家秦衛國在,男人在某些事情上,還是要比女人果決太多,秦衛國看著焦躁的施玉珍,笑著打趣開口問道到“明明是花兒結婚,你搞得好像是你要結婚似的,怎麼的,你還要來一個潮流的恐婚啊。”
聽到自己家男人戲謔的語氣,施玉珍氣的不行,自己這裏焦急擔憂的不行,他倒好還有心情打趣自己啊,索性的就將自己的痛苦擔心和糾結,一股腦的丟給了秦衛國,就聽到施玉珍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後,直接開口道“哎!你都不曉得,我都要糾結矛盾擔心死了,你說這月琴和花兒,他們怎麼敢那樣做啊,老頭子啊,你說誰給他們的膽子啊,這不是自己找死啊,老頭子啊,你給我分析一下啊,他們怎麼能這樣呢?我要如何做才能幫助到他們啊,不,應該是救他們一條命啊?”
“哪樣啊?至於說的如此嚴重,還扯上性命了?”看著自己家老太太糾結焦躁的樣子,已經語言的嚴重性,秦衛國到底也是心疼擔憂和不忍的,直接開口詢問,就聽到了施玉珍將自己發現的事情,給直接說給了秦衛國知道,然後還將自己已經將這裏的事情,告訴了盛羽,原本她的目的是想從盛羽這裏討一個人情的,哪裏想到盛羽就給了一個哦字後,就沒有了。
“你說小羽就哦了一聲就什麼都沒有了啊!”秦衛國詢問了一遍後,看到施玉珍肯定的點頭,秦衛國的眉頭也很習慣性的皺了起來,不過沒有過去多久,秦衛國再次開口“你覺得小羽和月琴花兒之間的勝算會有幾何?或者你更······算了,你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既然已經表達了,老婆子你還猶豫什麼啊?多一分遲疑就是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步入死路更快更近一步。”
額,施玉珍震驚的看著秦衛國,那一臉不可置信的震驚樣子,不過沒有等秦衛國解釋,她好似就自己反應了過來,嗯,是了,少主人要的不是一句話,而是自己的一個態度啊,當然了,很顯然的,女兒和外孫女這是直接的挑釁了蠱族的權威和尊嚴啊,即便小羽現在隻是少主人,那也是主人,哪裏就容的了隨便一個誰來打她的臉。
拿定了注意,施玉珍也不在遲疑,直接果斷的開口“這個事情我親自動手,不弄髒了少主人的手。”
看著施玉珍臉上痛苦的表情,秦衛國到底還是伸手攬住了自己家老太太的肩膀,嗯,雖然自己也很難過,不過相比起施玉珍,秦衛國覺得他是男人,應該能承受的更多一些的,隻是他們到底無法把控盛月琴和王春花啊,到底一直沒有在自己身邊長大啊,情感習性什麼的,他們從來都不知道,至於這幾年如果他們存了其他的心思,那也是完全可以掩蓋的。
想到這裏秦衛國直接給兒子秦康去了電話,要求他立刻嚴格的審查盛月琴經手的任何事情,事無巨細不可有紕漏,畢竟現在他們可算承擔了聞香識人的所有香料提取,一旦盛月琴從他們這邊下手,那稍微的做了一些什麼,那後果真的不是他們秦家能承擔的,所以當盛月琴王春花母女兩以為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事情已經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