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言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反應不過來。
愣了半響,才緩步跟了上去。
陸遙川輕輕將蘇穎薇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十分自然的伸手替她理了理耳前雜亂的發。
“別任性好嗎,先把手術做了。”
兩人的氣息幾乎交織在一起,蘇穎薇幾乎被燙到,心越跳越快,她慌亂的轉過頭。
蘇穎薇咬牙切齒說道:“陸遙川,你心裏明白的很,我已經簽了那份離婚協議,你無權幹涉我的事!”
“是,你簽了。”陸遙川輕輕一笑,十分愉悅的模樣。附在蘇穎薇耳邊,曖昧的說道:“可是我沒簽,現在我們名義上還是夫妻。”
怎麼會!
蘇穎薇大腦一片混沌,有些短路。
剛跟進病房的韓言,正好一字不落的聽到陸遙川的話,如遭雷劈,雙目瞪大看著親昵的兩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敢和他搶阿薇!
陸遙川勾勾唇角,目光掃了一圈,這才落到被忽略的韓言身上。
“這位是?”
韓言呆愣愣的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甘心的攥緊拳頭,氣勢不減的抬起頭瞪著陸遙川。
“你又是誰?”
“我是她男人!”陸遙川一臉驕傲說道。
蘇穎薇幾欲吐血,這個男人真的是夠了。
“你別聽他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他。”
“老婆,鬧情緒也要有個度,要不然我把結婚證掏出來給他看看?”
陸遙川對著蘇穎薇眨眨眼,邪魅誘人。
“你!”
蘇穎薇被氣的胸脯高低起伏不定,幾欲抓狂。
韓言受到了暴擊,從蘇穎薇的反應裏,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這個男人的霸道與決絕的占有都是他所比不上的,他自愧不如。留在這裏尷尬,還不如離開,韓言轉身,慢慢朝外走著。
“喂,幫忙把門帶上,謝謝。”陸遙川的聲音追了上來,他的身子一抖,輕輕帶上了門。
蘇穎薇瞪著罪魁禍首,蹙眉冷聲問道:“陸遙川,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讓你留在我身邊。”陸遙川抬起深沉的眼眸,堅決的說道。
“不可能!”
蘇穎薇惱怒,抓起床邊的花瓶朝他摔了過去。
“嘭”巨大的聲響下,陸遙川不躲不閃,任由花瓶砸在頭上,額頭上流下溫熱猩紅的液體,順著眼角滴落在地上,十分的駭人。
“你……”蘇穎薇沒有想到陸遙川會不躲閃,咬牙扛了下來。想要詢問他有沒有事,可是想到往事,又硬生生把話頭咽了回去。
“阿薇,隻要你開心,多砸我幾次,我也願意。留在我身邊吧,我愛你。”
他一步一步上前,蘇穎薇的淚水決堤。
“陸遙川,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在糾纏下去了,我們不可能在有結果了。”
“隻要你肯接納我,我們就不會結束。”
蘇穎薇身子顫抖,看著陸遙川血流滿臉的模樣,遲遲不語。
最後還是值班的聲音聽到聲響,進門看到這一片狼藉,趕緊拉著陸遙川去處理傷口。
“你說你們小兩口鬧什麼鬧啊!你快跟我過來處理傷口,可別感染嘍,讓她好好靜養準備手術吧。”
陸遙川垂下眼眸,掩蓋住眼裏的失落。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複,我會一直等你。”
丟下這句話,陸遙川跟著醫生離開,背影有些蒼涼。
一連幾天,陸遙川一刻不離的守在蘇穎薇,蘇穎薇卻是不理睬他,拿他當空氣。
蘇穎薇的手術事宜已經籌備好,陸遙川卻審視著麵前的老大夫挑刺。
“你來?昨天那個女醫生呢?”
老大夫被陸遙川懷疑的目光刺激到,氣的直瞪眼。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醫術?陳醫生今天家裏有事,由我替班。”
陸遙川蹙蹙眉,思索半響,緩緩的說道:“換個女醫生過來。”
老大夫氣的口氣沒呼吸上來,吹吹胡子,大怒道:“你懂什麼,醫生麵前無性別!”
“不行,她是我的女人!”
陸遙川冷哼一聲,霸氣狂妄的說著,拿出手機撥通手機。
“派個擅長婦科方麵的醫生過來。”
蘇穎薇誠心和他作對,翻身坐起,對著醫生說道:“大夫,既然準備好了,就開始吧,不用理會不想幹的人。”
陸遙川緊抓著蘇穎薇的胳膊,咬著牙,憋出三個字:“我不許。”
蘇穎薇卻是狠狠的將她的手拂開,嘲諷的說道:“陸遙川我流產四次,你以為我每次都會幸運的遇上女醫生嗎?你知道冰冷的機器插入身體,狠狠的攪動著將還沒成形的孩子強行取出來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