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後,也就是花惜惜“被捕”以後的第四天,花惜惜被過著一層層大紅色的錦布抬了出去。
官老爺新迎第五十六房小妾,傷心的是拜金女,高興地則是花惜惜。至於花惜惜為什麼高興,就是因為無緣無故的坑到了一家幾畝地的大宅院,外贈一身華麗的鳳冠霞帔。風風光光的嫁進去,花惜惜可不打算風風光光的回來。
大花轎,銅鑼敲鼓一個不少,叮鈴桄榔的隨著花惜惜轎子的移動有節奏的敲打。
燈火輝煌,喜氣洋洋。
趁著別人都在道賀,坐在轎子裏的花惜惜腦袋瓜子滴溜亂轉,自顧自的掀開了紅蓋頭。
“至於嗎?一個九品芝麻小官收小妾,拿這麼多花花朵朵來哭爹喊娘,虧了官老爺還不是個帥哥,要不夢陌也要被坑裏麵了……”花惜惜淡淡的想著。如果這是逍遙孽,也許她也會哭得很慘吧。
想到這裏,頓時,心裏一涼,痛感絲絲縷縷的突然傳遍全身。有點麻木,有點慌。
“該死……”花惜惜一聲咒罵,轎子隨之落地。
這麼快,就到地方了?
花惜惜迅速將紅蓋頭蓋好,裝模做樣的要掀開轎簾,不過這簾子還沒掀開,那個色迷迷的猥瑣官老爺就已經忍不住打橫抱起花惜惜,往那洞房跑了!
“美人給爺生個娃,爺讓你一生榮華……”那不成調的小曲在官老爺的嘴裏唱的竟然還挺押韻,花惜惜冷笑了一聲,忽然後身一痛,紅蓋頭同時被掀了下來。
“美人……”官老爺那猥褻的表情著實讓花惜惜冷汗密密的起了一層。
孽,我在這裏啊,你為什麼沒有來救我呢,為什麼這裏和我大婚的人,不是你呢……
花惜惜的表情很僵硬,非常僵硬,已經到了“哇”的一聲哭出來的邊緣。
“嗬嗬,老爺,你上來嘛,來嘛……”花惜惜側身坐著,鬆垮的紅袍順著那如錦一般的玉肌滑了下來,樣子十分魅惑……
官老爺突然覺得自己的人中濕乎乎的,抬手一抹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的鼻血,那鮮紅的顏色,堪比那霞帔了。
花惜惜胃口一陣翻滾,表麵上仍然保持那個動作。
花惜惜心中暗道:如果那官老爺再不動手,老娘就要成佛了……
花惜惜一說一個準,那官老爺三下五除二的拔掉了身上的衣服,那厚實的贅肉,汗噠噠的身體……
臥槽!
花惜惜狠狠地罵了一句,哪個狗娘養的,長的這麼難看就算了,身材也這麼不堪入目!
就在官老爺撲向花惜惜的同時,花惜惜揮舞起藏在鳳冠裏的,樣子極像步搖的長刀,像官老爺刺去。
那可憐的官老爺,一聲慘叫都沒有。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天。
頓時,鮮血染紅了花惜惜烏黑的青絲,在床上,一死一活,一男一女,顯得都格外狼狽。花惜惜不知為何,哭了。
如果逍遙孽沒有這麼對她,她何苦……
如果自己對逍遙孽也能一道了斷般這樣狠心,多好!
她悔、她恨,都抵不過逍遙孽的一線微笑來的有價值!
一霎那,僅僅眨眼之間,花惜惜一頭銀發,現!
到處都是鮮血般的紅,配上這銀絲,顯得刺眼,卻又無限妖嬈魅惑。此時的花惜惜,像修羅,又像被熊熊大火吞噬的冰山雪蓮。那麼耀眼,卻又那麼孤獨。